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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哭!送灵环节,敬一丹的丈夫王梓木与女儿王尔晴守在告别厅门口,向前来送别之人鞠躬

看哭!送灵环节,敬一丹的丈夫王梓木与女儿王尔晴守在告别厅门口,向前来送别之人鞠躬致谢。女儿情绪极度悲痛。公开对外的现场画面中,没有拍到敬一丹的女婿。

八宝山殡仪馆东礼堂的门口,王梓木站得笔直。

年过七旬的王梓木戴着墨镜,难以看清神情,向前来吊唁的来宾躬身致意,低声道谢,言语不多。

王尔晴站在父亲身旁,一身素黑,声音已经沙哑,仍坚持向到场来宾点头致谢,神情克制沉静,这份内敛,和她母亲一贯的行事风格十分相像。

这场告别仪式没有公开发布活动通知,行事低调简朴,遵从家属的心愿安静送别。

可消息传出去之后,人还是从四面八方赶来了。有的从外地专程飞回来,有的推掉了手头的工作,就为了站在东礼堂门口鞠一个躬。

央视几代主持人几乎到齐了。朱军、朱迅、尼格买提、水均益、韩乔生、刚强、王宁、刘纯燕、徐俐、李修平,这些平时在镜头前字正腔圆的面孔,那天没有一个人端着。

王宁与妻子刘纯燕结伴步入告别厅,步履放得很轻,神色凝重。妻子刘纯燕紧随其后,寸步不离。

李修平戴着黑色口罩,露出来的眼眶通红。

徐俐戴着黑框墨镜,想遮住哭肿的眼睛,可发颤的肩膀把什么都暴露了。走出告别大厅的时候,二人难掩内心的悲伤,情绪陷入动容。这些在镜头前坐了半辈子的人,那天把职业素养全放下了。

倪萍没能来。

她在三千公里外的新疆阿勒泰,正在拍一档节目。噩耗传来的时候是开机第一天,她走不开,就在凌晨写了一封三千多字的长信。

信里说,1991年她刚进台,谁也不认识,是敬一丹从方楼台阶上跑下来,笑盈盈地说:“你是倪萍吧,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我。”

王梓木全程话不多。

有人过来慰问,他点点头,低声应一句。仪式结束之后,他没有急着走,在灵堂前站了很久。

四十多年的夫妻,从年轻时一起考研、一起打拼,到后来一个在新闻界、一个在商界各自撑起一片天,那种感情不是几句话能说清的。

家属席上只见到王梓木和王尔晴。

告别仪式本来就是家事,谁站在门口,谁站在后排,都是家属自己的安排,外人没有立场去指指点点。

王尔晴在讣告里写了一段话,是整篇文字里最重的一句:“我珍惜她的真诚、善良、清醒、坚持,在字里行间、声音影像中。”

一个女儿对母亲的评价,没有用“伟大”这样的词,用的全是做人的品质。这大概就是敬一丹教给她的东西——说话要实在,做人要体面。

挽联上写着“一生悲悯放大弱者声音,丹心坦荡传播智者思想”,横批是“感谢这世界让我走过”。这几行字挂在东礼堂的正中央,来的人都要先看一眼。

有些人看着看着就红了眼眶。一个人临走时留下的最后一句话,是感谢,不是抱怨,这个姿态本身就很说明问题。

告别厅外的队伍排得很长。

没有人组织,没有人招呼,大家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着等。签到区里,刘纯燕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白花,低下头仔仔细细地别到胸前,动作慢而郑重。

她在中传念书的时候,敬一丹是她的辅导员,看着她和王宁从同学走到夫妻。这份情,四十年前就扎下了根。

送灵环节是整个仪式最安静的部分。

王梓木和王尔晴站在门口,对每一个走出来的人鞠躬。有人握一下王梓木的手,有人拍拍王尔晴的肩膀,没有人多说什么。那种沉默里头,有太多说不出口的东西。

告别仪式落幕之后,现场镜头捕捉到礼堂外的王梓木与女儿,二人一身黑衣,彼此挨得很近。四十多年的夫妻,二十多年的父女,此刻只剩两个人站在一块儿,那种分量,不用任何语言去解释。

(来源:极目新闻、澎湃新闻、腾讯新闻综合报道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