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0年朝鲜战场,七名志愿军弹尽粮绝,意外捡到美军重机枪和16箱子弹,美军一个团冲了8次没打下来,这七个人爆发出了多可怕的力量?
主要信源:(文汇网——朝鲜战争时,两个突击排只剩七名战士,靠着一挺捡来的重机枪,六小时打退十次反扑,消灭了敌人一个连的兵力)
1950年11月底的长津湖,气温降到零下三十度。
志愿军第20军58师172团的两个突击排,接到命令去抢占1071高地。
这个高地不大,位置却要命。
它卡在下碣隅里边上,是美军陆战一师南逃的必经之路。
六十多个战士趁着夜色往山上摸。
他们穿着薄棉衣,脚上是胶鞋,出发前每人分了三个冻土豆当干粮。
他们心里清楚,这个山头必须拿下来,拿不下来,美军的坦克就会从这里碾过去。
战斗从接火那一刻就进入了白热化。
美军把几十发照明弹打到天上,把整面山坡照得跟白天一样。
重机枪、迫击炮、半自动步枪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火网。
突击排每往上爬一步都要流血。
到晚上十点多,他们终于冲上了山头,但人也差不多打光了。
能继续战斗的只剩下七个人:
张恒田、宋金荣、曾少才、黄岳三、李尚亭、贺武、严和开。
他们趴在炸翻的冻土坑里,摸遍全身口袋,连一发子弹都找不到。
唯一的家当是从牺牲战友身上搜出来的五颗手榴弹。
山下,美军的装甲车在轰鸣,步兵正端着枪往上摸。
按照常规的军事逻辑,这七个人已经没有任何胜算了。
弹药耗尽,指挥员全部阵亡,面对的是武装到牙齿的美军一个团。
换成任何一支军队,这时候要么投降,要么溃散。
但这七个人没有动。
他们知道,如果从这个山头退下去,下碣隅里的防线就会出现缺口。
美军的机械化纵队会冲出去,志愿军费了那么大劲布下的包围圈就会落空。
这个账,他们算得很清楚。
就在这个时候,张恒田在积雪里踢到了一个硬东西。
扒开一看,是一挺美制M2勃朗宁重机枪,旁边还码着十六箱子弹。
这挺机枪是美军在之前的夜战中丢下的。
志愿军的贴身突击把美军打慌了,他们连这挺几十公斤重的家伙都顾不上带走。
武器有了,但问题来了。
这七个人谁也没用过美制重机枪。
M2勃朗宁结构复杂,拉机柄重得要命,弹链怎么装、保险在哪里,全都是陌生的。
在零下三十度的黑夜里,没有说明书,没有教官,他们凭什么能在几分钟之内把它打响?
这个问题,恰恰是整场长津湖战役最值得琢磨的地方。
志愿军绝大多数士兵出身农民,入伍前别说重机枪,很多人连汽车都没见过。
但他们有一个本事。
拿到什么武器,就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学会怎么用。
这不是天赋,是被逼出来的。
从红军时期开始,他们就长期处于武器劣势,缴获敌人的装备然后马上投入使用,是活下去的唯一办法。
这种“火线学习能力”,已经刻进了这支部队的骨子里。
张恒田凭着以前接触轻武器的经验,在黑暗中摸索。
他找到进弹口,把弹链搭上去,然后猛地拉动拉机柄。
枪机复位,子弹上膛。
这时候美军的脚步声已经近在眼前,他们以为山头上的人死光了,正大摇大摆往上走。
张恒田扣下了扳机。
12.7毫米口径的子弹从枪口喷出去,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红色的火线。
冲在最前面的美军瞬间倒下一片。
接下来发生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。
正在侧面山坡进攻的美军听到自家机枪的声音,第一反应不是找掩护,而是吹哨子示意停火。
他们以为是己方的火力打偏了,在误杀自己人。
直到张恒田压低枪口扫过去一梭子,他们才反应过来,那挺机枪已经换了主人。
这个细节特别值得说。
美军对火力的依赖已经到了迷信的程度,他们觉得只要火力够猛就能解决一切问题。
但当他们发现对手突然掏出跟自己一样猛的武器时,心理防线一下子就垮了。
他们想不通,这帮穿着破棉鞋的中国兵,是怎么在几分钟之内学会操作一台精密的美式武器的?
接下来的六个小时里,美军发起了十次冲锋,全被挡了回去。
张恒田打得很有章法,他不长连射,专打三五发的短点射。
宋金荣和曾少才负责供弹,黄岳三和李尚亭在两翼警戒。
贺武和严和开握着最后几颗手榴弹准备拼命。
七个人像一台机器一样运转,没有人发号施令,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干什么。
所有人都带了伤,但没有一个人往后缩。
天亮时兄弟部队上山接应,看到阵地前沿堆满美军尸体。
那挺重机枪的枪管打得发黑,周围是堆积如山的弹壳。
很多人讲长津湖,喜欢强调志愿军有多勇敢。
但真正让美军恐惧的,是中国士兵能在绝境中迅速学会使用敌人的武器。
然后用敌人的武器反过来打击敌人。
一个农民出身的士兵,在零下三十度的黑夜里第一次摸到美制重机枪,几分钟之内就能用它精准射击。
落后不一定挨打,拒绝学习才会挨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