昊梵体育网

红芙蓉这个名字一冒出来,瞬间就把记忆拽回三十多年前的老家属院。 当时三毛八就能买

红芙蓉这个名字一冒出来,瞬间就把记忆拽回三十多年前的老家属院。
当时三毛八就能买一包,我爸揣着皱巴巴的毛票从供销社摸出它,烟盒上印着的大红花艳得晃眼,是他干完一天车工后,蹲在院儿里石凳上的标配。那时候我总凑过去闻他指尖沾的烟味,混着搪瓷缸子里的茉莉花茶香气,连飘出来的烟圈都裹着下班的松弛感。
后来市面上慢慢见不到它的影子,前阵子整理旧物翻出半张压在玻璃底下的旧烟标,边角都磨得起毛,才反应过来当年蹲在旁边等爸爸分半块橘子糖的小屁孩,早就人到中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