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菲跟窦唯住北京胡同那会儿，被记者拍到蹲公共厕所倒痰盂，她没解释没骂人，第二天照常去听演唱会。

照片登了报，标题写“天后落魄蹲公厕”，配图里她穿个旧棉袄，头发随便扎着，手里端着痰盂。网上炸了，有人说她自降身价，有人说她装，有人心疼她跟窦唯过苦日子。

她一句话没说。

没开记者会，没发声明，没找媒体删照片。第二天该干嘛干嘛，穿着同一件棉袄去菜市场买葱。

媒体追着问她住胡同委屈不委屈。她眼皮都不抬，说胡同怎么了，方便。

那几年她干的每一件事都让外人着急。跟窦唯结婚没办婚礼，生孩子住普通病房，出月子就抱着孩子坐飞机经济舱。被拍到坐火车硬座，自己扛大行李箱，不用助理。

后来离婚。再后来跟谢霆锋在一起，又离婚。再后来跟李亚鹏结婚，又离婚。最后又跟谢霆锋复合，不领证，不公布，不解释。

这么多年，每次她做的事不合世俗规矩，就一群人跳出来骂她不配当妈，骂她自私，骂她不负责任。她从来不回嘴。

有人问她为什么不怕被人骂。她说骂又不疼。

她闺女窦靖童从小跟着她，没上过贵族学校，没穿过名牌童装，还被她剪过短发说像假小子。可窦靖童长大以后，被人拍到跟她一起逛街，两个人勾肩搭背，闺女把脑袋靠她肩膀上。

她没按世俗那套当妈，闺女照样跟她亲。

王菲这辈子就一个原则——自己高兴比什么都强。她想唱歌了就去唱，不想唱了就消失几年。想谈恋爱了就去谈，不想结婚就不结。想住胡同就住胡同，想坐地铁就坐地铁。

她没给谁交代过。

你不能说她活得多成功，但她从来没为别人的嘴委屈过自己。有些人拼了命要面子，结果里子全丢干净了；她把自己的脸撕下来扔地上踩，反倒落了个真自在。

只不过，普通人被房贷掐着，被孩子的学费掐着，被亲戚的嘴碎掐着，谁敢学她这样。

她这种人，你羡慕不来，也学不会。

问题是，你是愿意憋屈着换一张别人说好的脸，还是愿意痛快着过一辈子被人骂自私，你选得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