昊梵体育网

曹操这个人再坏,也没有杀汉献帝。他的儿子曹丕,也没有杀汉献帝,而是禅让完后,将其贬为山阳公,汉献帝做山阳公后,还活了几十年,妻妾成群,子孙兴旺。再看看司马家族,江山是别人的,身无寸功。 这话是几个老兵在洛阳城外酒铺里说的。酒铺掌柜姓刘,默默擦着碗,耳朵却竖着。 一个脸上带疤的老兵灌了口酒,把碗重

曹操这个人再坏,也没有杀汉献帝。他的儿子曹丕,也没有杀汉献帝,而是禅让完后,将其贬为山阳公,汉献帝做山阳公后,还活了几十年,妻妾成群,子孙兴旺。再看看司马家族,江山是别人的,身无寸功。

这话是几个老兵在洛阳城外酒铺里说的。酒铺掌柜姓刘,默默擦着碗,耳朵却竖着。

一个脸上带疤的老兵灌了口酒,把碗重重放下。“司马家那几位,咱们当年在西线也见过。司马懿都督在时,粮草调度是稳的,阵脚也扎得牢。可要说开疆拓土……”他摇摇头,没再说。

旁边年轻些的同伴接话:“先帝征乌桓那会儿,我父亲跟着。回来时说,那仗打得惨,可打下来,北边就真安生了十几年。现在呢?”

铺子里一时只有倒酒的声音。

角落里坐着个穿旧儒衫的中年人,一直没吭声。他手指在粗糙的木案上划了划,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:“曹公当年迎天子,许都残破,百官连朝服都凑不齐。是荀令君带着人,一点一点把典章仪制重新立起来。那不只是个架子。”

几个老兵都看向他。

中年人顿了顿:“司马家在高平陵动手那日,我有个同乡在洛阳当差。他说,城门关得早,街上只有甲胄碰撞的响声。过后,很多人的官位就换了。不是论功,是论‘从’。”

疤脸老兵冷笑一声:“论从龙之功呗。咱们在边关拼命,不如人家在城里站对一次队。”

掌柜老刘这时慢悠悠插了一句:“山阳公的医馆,前些年我还路过。挺大一片院子,有孩童读书声传出来。”

这话没头没尾,众人却都沉默了片刻。

中年人端起碗,没喝。“有些东西,偷来就是偷来的。它自己都知道自己不正,所以坐上去的人,心里先怯三分。一怯,就得多防着,防着防着,手就越掐越紧。”

“掐得紧,就容易断。”疤脸老兵闷声道。

酒铺外,日头西斜,把远处的城墙影子拉得很长。城里钟鼓楼传来报时的鼓声,沉沉闷闷的。

掌柜老刘擦完最后一个碗,抬眼望了望门外。“世道怎么变,老百姓总得吃饭。可掌勺的心里是稳还是虚,这饭的滋味,到底不一样。”

众人不再说话,各自喝完了碗里的酒。疤脸老兵扔下几个铜钱,起身拍了拍同伴。“走吧,回营。明日还要操练。”

他们走出酒铺,身影没入渐起的暮色里。那中年人独自又坐了一会儿,手指无意识地,在桌上写了个“篡”字,又很快用袖子抹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