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爽的遗体告别仪式结束后,礼仪人员准备移灵火化!她的丈夫站在旁边深情地和她作最后的道别!这一别就是永别!他虽然没有失声痛哭,但是从他表情当中可以看出,他此时的内心有多么沉痛。
九月九日上午九点,北京八宝山殡仪馆兰厅,一场安静的告别在这里举行。
没有喧哗,没有造势,只有满堂素白与低回的哀思,人们手捧白菊、深衣静立,送别一位年仅三十七岁的歌者 —— 中央民族乐团青年女高音歌唱家龚爽。
告别仪式尾声,棺木缓缓合拢,工作人员脱帽鞠躬,将灵柩推出大厅,她的丈夫何嘉炜走在队伍前头,一路送她到火化间门口。
从始至终,他没掉一滴眼泪,嘴唇紧抿,下颌绷成一条线,眼眶却红得发烫,他不是不痛,而是把满心的崩溃都摁进了胸腔,不让它溢出来。
妻子走了,家里还有老人要安抚,还有后事要料理,还有太多事等着他一个人扛。他不能倒,至少现在不能,认识他们的人都知道,这个沉默的男人,是龚爽坚实而温暖的后盾。
何嘉炜,广东中山人,中国音乐学院钢琴系硕士,圈内公认的 "金牌钢伴"。从恋爱到结婚,再到二〇二三年十二月那场博士毕业独唱音乐会,节目单上 "艺术指导" 一栏写的都是他的名字,十五载相守,八年婚姻,他一直坐在她侧后方,从未站到台前来。
龚爽抗癌五年,瞒住了几乎所有人,她照常登台、照常教学、照常录节目,把从容体面的样子留给观众;而那些化疗、复查、深夜疼得睡不着的时刻,都是他陪着一起捱过。他陪她一起瞒,瞒住亲友,也瞒住舞台下的每一双眼睛。
告别厅里,恩师阎维文一身黑衣,双眼哭得红肿;司马南、卞留念与歌手阿力木专程赶到;张韶涵、谭维维因故未能到场,托人送上了花圈。龚爽的父亲龚福良站在人群里,头发花白,这个当过铁道兵的老人,一度悲痛到需要搀扶。
殡仪馆外,还有连夜从外地赶来的歌迷,他们听过她的歌,却素未谋面,只是想在最后时刻,远远送她一程。
大厅屏幕上循环播放着她过往的舞台影像,画面里的她妆容精致、笑意盈盈,歌声清亮通透 —— 鲜活与肃穆在同一个空间里相遇,许多人看着看着,低下了头。
其实,何嘉炜的告别早在那晚就开始了,九月四日晚八点十八分,龚爽离世不足二十个小时,他在朋友圈写下:"与你相伴十五载,歌声环绕,清澈面容。爱妻龚爽,你不用挂念,我们皆好,继续追寻你的梦想。我相信我们还会相聚。" 字字平静,句句断肠。
龚爽生于湖北十堰,一个从山窝窝里飞出去的金凤凰,九岁那年,二胡老师无意间 "扒开" 了她嗓子里的宝藏;十四岁,她独自坐上十几个小时的绿皮火车赴京求学。二〇〇七年考入中国音乐学院,此后一路读研读博,捧回金钟奖金奖,成为民族声乐界颇受看好的青年力量。
国家大剧院的舞台上,她演过《长征》里的万霞、《山海情》里的水花;一首《三月桃花心中开》传唱甚广。今年年初的 "百花迎春",她还与前辈同台唱起《茉莉花》,嗓音清亮,笑容明媚,五月,她发文送别陪伴十年的爱猫;六月,因身体原因退出音乐会,彼时少有人察觉异样。
直到讣告发出,人们才拼凑出她这些年小心翼翼藏起的痛:卵巢癌,整整五年。旁人只当她身形渐瘦是高强度工作所致,却不知她每登一次台,都在跟病魔抢时间,她把病痛藏进妆容与礼服,只把歌声留在台上。
据多家媒体报道,告别仪式结束后,龚爽的骨灰将随父母送回湖北十堰安葬。她生前多次说过,不管飞到哪里,十堰永远是她的根,是她心心念念想回去落脚的地方,这个从大山里飞出去的姑娘,绕了世界一大圈,终于要回家了。
三十七载春秋,她赢得过舞台、掌声与无数人的眼泪,唯独没能赢过命运,可她把声音留下了:那些歌、那些录音、那些台下的热泪,都是她来过的证据。此后人间再无龚爽登台,但《三月桃花心中开》还会被一遍遍唱起。若有来生,她一定还会选择唱歌。
何嘉炜捧着妻子的遗照走出殡仪馆,摘下墨镜,又戴上口罩,一步一步,送她最后一程。
十五年前那个美丽的对视,换来此后漫长的相守;而今天这最后一眼,隔着的已是永远。他转身走进人群,背影挺直 —— 那是一个刚刚答应过妻子 "我们皆好" 的人,该有的样子。
信源:济报鲁中 2026-09-11 09:47 龚爽追悼会:阎维文哭到眼肿,司马南、张韶涵送别,丈夫挽联泪目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