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徽宗赵佶被囚禁金国九年又有了14个孩子，有五个不是他的，他知道依然把他们当亲子养，看守他的人觉得:一个整天在女人堆里转，连自己的女人怀了别人孩子，还当亲子养的人，已经痴呆了，已经是废柴了。

被抓回来的那晚，天冷得厉害。徽宗缩在土炕角落，听着门外金兵骂骂咧咧走远。他忽然笑了一下，很轻，只有他自己听见。陈忠被处死了，消息是第二天送饭的老仆悄悄递的。徽宗点点头，把硬馍掰碎，泡进凉水里。
他继续活着，照旧吃饭睡觉，对每个孩子都温和。金人偶尔来巡视，见他不是教孩子认字，就是呆呆望窗外，便更信了那些传言——这人彻底废了。只有夜里，当所有人都睡下，徽宗会睁开眼，盯着屋顶横梁。那上面有他过去用指甲反复划下的痕迹，一道一道，数不清了。
又过了两年，他的身体开始垮。咳嗽从秋天起就没停过，开春后更重了。看守懒得请大夫，只说“老了，等时候吧”。有个年纪小的儿子跑来他炕前，怯生生问：“爹，南边还远吗？”徽宗摸摸他的头，没说话。那孩子是五个中的一个，眼睛长得像某个早已模糊面孔的看守。
最后那场病来得急。他高烧昏沉时，听见女人们在哭，听见金兵在门外催促“抬远点”。有一瞬间他好像回到了汴京的皇宫，烛火通明，他正提笔写瘦金体，一笔一划，锋利如刀。然后光灭了。
他死时身边没有宋人。金兵用破草席一卷，把他丢到了北郊野坟岗。那地方离关押钦宗的院子不到十里，但钦宗永远不会知道。
时间一年年过去。钦宗赵桓也老了，背驼得厉害，走路总低着头。他学会了女真话，能恭顺地向每一个看守问好。他以为这样就能平安老死。
1156年秋天，完颜亮突然来了兴致。他要看一场特别的马球——让辽帝和宋帝上场赛一场。赵桓被拉出来时，腿都在抖。他跪着求饶，说真的不会骑马。完颜亮笑着让人灌了他一碗烈酒，然后把他抛上马背。
马冲出去的时候，赵桓眼前全是父亲的样子。不是那个困在北国的老人，是许多年前在宫廷里，一身华服却面色苍白的父亲。父亲那时握着他的手说：“桓儿，以后你要忍。”
马鞍一颠，他栽了下去。蹄声如雷，黑暗中无数影子踩过他的身体。最后一刻他竟觉得轻松，好像终于不用再忍了。
后来有金国文臣记载这事，只写了“宋废帝坠马薨”六个字。而千里之外的临安，西湖正晴，画舫里有人唱起新词，一句“靖康耻，犹未雪”刚出口，就被旁人低声劝止了。
风吹过北方的荒水洼，两具异国的骨头，一具早已化成土，一具新覆上淤泥。他们之间隔着二十一年的时光，却躺在相似的寂静里。历史像车轮一样碾过去，不理会谁顺从谁挣扎，只留下深浅不一的辙痕，让后来的人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