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在大工地做的时候,朱毛儿跟我们一个班组,晚上同一个宿舍,他睡上铺,只要一睡着,就鼾声如雷,不但影响我们的睡眠,就连左右宿舍都受其害,两边时不时都有人“咚咚”敲墙表示抗议。
朱毛儿的下铺老林实在是不堪忍受,于是去买一小瓶墨汁来,趁他熟睡给他的裤档倒进去。
等到半夜朱毛儿醒了,发现裤裆湿漉漉的,于是边自言自语地说:“遗精了么,遗精不可能恁个多哟”,边用点烟的打火机/做亮照看。
一看吓一跳:满裤裆满内裤半节铺垫都是黑黑的!
他大怒,“咚”地跳下地来把灯打开,提个洋锤儿在手,愤怒地在宿舍走来走去看,准备看谁的表情不对就给他一锤儿砸去。
众人惧怕,一致装睡,尽管想笑,但还是紧咬嘴唇保持平静。
朱毛儿看不出毛病,也就关灯爬上去睡了,当晚后半夜又鼾声起,弄得我们又烦不胜烦。
还是他的下铺老林,这次是特地准备了一根细长的软质白色包装袋用的绒线,一头系在床柱,一头系在朱毛儿的一只大脚趾打活扣儿,原意是整他半夜起来去解手,绒线扯他身体倒在地上,再次报复他的鼾声影响睡眠。
事情巧在下面生活区门卫逮住了一个人呼叫支援,于是整个生活区的人快速响应。
我们先跑,等我们回来,看见朱毛儿在他的下铺老林的床上坐起,估计是刚才被摔了个满脸开花,现在疼痛才缓了过来。
这次他没有特别的反应,只是说:“你们几个狗日的过分了点儿讪”。
他也开始咨询大家怎样才能阻止打呼噜。还是我先想起:“听说药店有治打呼噜的药卖,你明天上午不去上班去卖来试看嘛。”
结果药一服,呼噜声当真小多了,我们双方也就皆大欢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