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合影从来没输过的刘德华，唯独在他旁边，气场硬生生被压了一头。

翻出那张泛黄的老照片，两人搂着肩膀笑得毫无防备。平时在镜头前总是最抢眼的华仔，在这张合影里却显得满脸青涩。

可旁边的张国荣连刻意凹造型都不用。他只是眼角带笑淡淡看着镜头，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容和成熟，瞬间把整张照片的质感拉满。

真正的风华绝代，从来不是靠五官拼出来的，你说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