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痛！伺候大小便失禁，瘫痪卧床的老人，真的要人命！
我居住楼下有位中年男人，985高材生，伺候植物人母亲5年后，病倒了。
他是九十年代上大学扩招之前考出去的那种，全县就考上去俩，他是其中一个。
那时候的大学生是真值钱，毕业进国企，评职称，分房子，眼看着日子要往上走了。
他妈突然脑溢血，抢救回来成了植物人。医生说，能有意识就不错了，得有人长期伺候。
他姐在外地，孩子小走不开；他爸走得早。表舅想了一晚上，把工作辞了。
从此他就钉在床边上了。
翻身、拍背、吸痰、擦洗、鼻饲，每天雷打不动。植物人没有昼夜，他妈半夜一有动静他就得起来，八年多，他没睡过一个整觉。
左邻右舍劝过，说你这才四十多岁，后半辈子怎么办？他说：她把我拉扯大，我伺候她是本分。
代价是实打实的。工作没了，原单位早就回不去；媳妇熬不住了，离了，带着闺女走。
他一个人，白天伺候人，晚上打零工，把闺女供到考上大学。他闺女毕业那年，我跟他说，你熬出头了。
他笑笑，说睡个好觉比啥都强。
没等睡上几个好觉，他心梗走了。晚上走的，第二天早上才发现。他妈比他还多活了小半年。
葬礼上有人说他傻，说图什么。我倒觉得没什么可图的——有些事，不是拿来换东西的。
只是心疼：他伺候了母亲八年，命运没给他留一天喘气的工夫。好人把命搭进去，这才是最让人咽不下去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