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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0年,我国洲际导弹首次发射,但计算弹头的落脚点却难住了众多科学家,一位扫了数十年厕所的老人站了出来,仅用了一支笔、一叠纸,就准确推算出来弹头落脚点!当得知老人的身份后,众人却坐不住了。 指挥室里烟雾很浓,烟灰缸早就塞满了。几个中年科学家围在黑板前,有人捏着粉笔半天没写一个字,只叹了口气。

1980年,我国洲际导弹首次发射,但计算弹头的落脚点却难住了众多科学家,一位扫了数十年厕所的老人站了出来,仅用了一支笔、一叠纸,就准确推算出来弹头落脚点!当得知老人的身份后,众人却坐不住了。

指挥室里烟雾很浓,烟灰缸早就塞满了。几个中年科学家围在黑板前,有人捏着粉笔半天没写一个字,只叹了口气。

门被推开的时候,没人回头。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,步子很稳。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,里面厚厚一叠都是演算纸。

“哪位负责数据?”他声音不大,但清楚。

离门最近的一个年轻人转过头,愣了一下。“您找谁?”

“束星北。来交计算结果的。”

名字报出来,屋里忽然静了。抽烟的手停在半空,黑板前的人都转过来看他。有个头发花白的教授眯起眼,往前走了两步。

“你是……束先生?”

老人点点头,把纸袋放在最近的桌上。“弹道参数我复核过了,溅落点坐标在袋子里第一页。误差范围应该能满足回收要求。”

教授快步走过来,抽出那叠纸。纸上是工整的手写数字和公式,有些地方用了简单的图示。他看了几分钟,手指在某个算式上停住了。

“这个修正项……我们考虑过,但系数一直定不下来。”

“系数0.314。”老人从口袋里摸出半截铅笔,在纸边空白处写了个推导过程,“考虑南太平洋那天的地转偏向力实测数据,做这个调整。”

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科学家凑过来看,忽然抬头:“您用了五月份的气象资料?”

“用了。基地资料室有存档,我昨天借的。”

几个人互相看了看。那份资料他们都有权限调阅,但没人想到要结合进模型里。

教授还在往下翻,越翻越快。最后他把纸轻轻放下,看向老人。“束老师,您什么时候开始算的?”

“前天接到通知。”老人顿了顿,“时间够用。”

屋里又静下来。有人清了清嗓子,想说什么,但没说出来。

年轻些的那个终于忍不住问:“您真的……一直在扫厕所?”

老人看了他一眼,眼神很平静。“是。工作不分贵贱。”

“可是您的专业——”

“专业没丢。”老人打断他,语气没什么起伏,“扫完厕所,晚上照样能算题。纸笔够用就行。”

指挥中心的电话响了。有人接起来,听了几句,捂住话筒说:“北京催落点预报,最晚明天早上必须交。”

所有人都看向桌上那叠演算纸。

教授深吸一口气,转向老人。“束老师,您的计算我们马上验证。如果没问题……”

“直接报吧。”老人说,“我验算过三遍了。”

“这责任太大——”

“责任我担。”老人说得很简单,“数据舱必须找回来。国家等不起。”

他说话时一直站着,背挺得很直。工作服袖口磨得起了毛边,但洗得很干净。

教授沉默了几秒,抓起那叠纸。“小刘,立刻输入计算机验证。老王,你跟我去电报室。”

人群动起来。老人退到墙边,让开路。那个年轻的科学家走过他身边时,脚步停了一下。

“束老师,您……要不要坐下休息?”

老人摇摇头。“不用。等结果出来。”

他没找椅子,就靠墙站着,目光看着窗外。远处发射架在戈壁的风里矗立着,轮廓很清晰。

计算验证用了两个多小时。期间没人说话,只有键盘声和偶尔的低语。老人一直站着,偶尔抬手按按太阳穴。

最后,教授从里间走出来,手里拿着刚打出来的比对报告。他走到老人面前,把报告递过去。

“完全吻合。计算机跑出来的结果,和您手算的坐标差不到三百米。”

老人接过报告,扫了一眼,点点头。“够了。回收船来得及调整位置。”

“已经上报了。”教授顿了顿,声音低了些,“上面问是谁算的。”

“就说是集体成果。”老人把报告还给他,“任务完成就行。”

他说完转身要走。教授追了一步。“束老师,您等等。”

老人停住。

“等试验成功了……您能不能回来?研究所需要您这样的人。”

老人没回头,只是摆了摆手。“以后再说。先把导弹送上天。”

他拉开门走出去,走廊里脚步声渐渐远了。

屋里的人还站着。年轻的科学家忽然说:“他铅笔好像没拿走。”

桌上果然留着那半截铅笔,用得很短了,上面还有牙印。

教授拿起铅笔,看了很久。“收好吧。这是能打中蚊子的枪。”

窗外,戈壁滩上的风刮得更猛了。发射架在风里稳稳地立着,像一支竖起来的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