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2年,浙大学霸李红涛造假支票被抓,趁警察扒饭撬开手铐溜了。逃到云贵三进宫,蹲上死囚牢。
牢里捡半截牙刷抠墙洞,又跑一劫。
最后在边境修摩托被按。
等死时他画出无刷电机图,拿废旧零件真造出来了!电机一转,死刑改死缓。
这脑子,拿来犯罪太亏了。
李红涛是湖北黄陂人,从小就是不折不扣的理科神童。
他数理化成绩极度拔尖,初中拿过全国数学竞赛的最高大奖。
十八岁那年,他以绝对的高分,轻松考入浙江大学电子工程系。
他拥有恐怖的动手能力,看一眼复杂图纸就能徒手拆装精密仪器。
极高的智商带给他的不是谦逊,而是极度自负和对规则的蔑视。
他骨子里极度追求刺激,认为法律不过是用来约束低智商人群的废纸。
这种无视一切的狂妄性格,注定他要将聪明才智用在危险的刀刃上。
大学毕业后,他被分配到昆明一家体面的国企,日子过得安稳平顺。
但他觉得朝九晚五的生活极其无聊,大脑如同死水一般渴望着疯狂。
为了找点乐子,他凭借精密的专业知识,开始死磕银行系统的防范漏洞。
1992年,他用极简陋的工具,徒手刻出了一套极其逼真的银行印鉴。
拿着伪造的假支票,他大摇大摆走进营业大厅,轻松骗出巨款。
警方迅速收网,他在杭州的宾馆里被便衣警察死死按在床上。
被抓后他没有丝毫慌乱,坐在审讯室里,双手被警用手铐反铐在椅背上。
趁着两名警察低头扒饭的空档,他摸出一根不知从哪搞来的细铁丝。
仅仅用了几秒钟,精密的锁芯应声而开,他若无其事地推开警局大门。
走上大街,他如同在自家后花园散步,轻松遁入杭州茫茫的夜色中。
逃亡路上他觉得光走路太累,盯上了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奥迪跑车。
他用一把自制的万能钥匙,几十秒就废掉了防盗系统,一脚油门扬长而去。
开着偷来的豪车,他甚至极其嚣张地给警察打电话,通报自己的逃亡路线。
这种疯狂的死亡游戏,最终让他再次在云贵交界处落入法网。
进了看守所,面临重判,但他那颗追求刺激的大脑根本停不下来。
他暗中捡来半截断裂的塑料牙刷,每晚躲在监控死角疯狂抠挖墙壁。
手指磨得鲜血淋漓,他把挖出的碎砖末全部顺着马桶用水冲走。
凭着极强的耐心,他硬是在坚硬的墙砖间,挖出了一个容纳成人的大洞。
黑夜中他再次钻出大洞,从重兵把守的牢房高墙下凭空消失。
三进宫加上两次完美越狱,李红涛彻底成了公安系统挂号的极度危险人物。
逃亡柳州时,他盯上了一辆日本进口的雅马哈摩托车,打算再次跨省逃窜。
在路边修配厂摆弄电线打火时,几支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住了他的后脑勺。
这一次警方没给任何机会,他被砸上几十斤重的死刑脚镣,扔进死囚牢。
法庭很快下达了终审判决,死刑立即执行,倒计时钟声开始滴答作响。
行刑期限步步逼近,极度恐惧没能击垮他,反而激活了理科男的极限潜能。
他透过铁窗,向看守所所长提出了一个极其荒谬甚至可笑的最后要求。
“给我一套工具,我能造出无刷电机,不然这项技术就只能带进棺材。”
所长盯着他那双布满血丝却极度狂热的眼睛,鬼使神差地向上级打报告同意了。
死囚牢瞬间变成了简易实验室,李红涛戴着沉重的手铐脚镣开始疯狂画图。
上级特批了几箱废旧零件,他没日没夜地缠绕线圈,拼接复杂的转子。
期间烧毁了无数个核心元件,他扯着头发,在绝望中寻找致命的逻辑漏洞。
时间一天天流逝,最高法院的死刑核准书已经正式下发到了看守所。
行刑前最后一天,如果实验再失败,第二天一早就直接押赴刑场吃枪子。
试验场地围满了持枪狱警和请来的电子专家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李红涛满手黑色油污,表情极度冷峻,一把合上了桌上的测试电源。
粗糙的电机发出一声低沉轰鸣,转子开始以极高的转速疯狂转动。
测试数据完美无缺,实验彻底成功,在场的所有专家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这台无刷电机填补了国内技术空白,硬生生从死神手里抢回了他的一条命。
看守所连夜向上级紧急汇报,死刑当场叫停,随后改判为死刑缓期两年执行。
此后他在狱中继续疯狂搞发明,连续拿下多项国家专利,最终获得减刑重获自由。
绝顶聪明的脑子拿来犯罪确实太亏,好在最后一刻,他在鬼门关前硬是用知识蹚出了正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