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践证明，很多天才都倒在了英语上！宇树科技创始人王兴兴曾说，他在考研时，报考浙江大学，最后总分达到了，可英语太差劲，被调剂去了上海大学！甚至在整个高中阶段，他英语都只及格了3次！

高二那年夏天的英语课上，王兴兴把试卷折成了纸飞机。同桌用胳膊肘碰了碰他，他回过神，看见讲台上老师正盯着他。

“第23题，王兴兴回答。”

他站起来，盯着卷子上密密麻麻的字母，喉咙发紧。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电风扇转动的声音。

“选C。”他听见自己说。

老师没说话，转身在黑板上写了个大大的B。后排传来压低的笑声。王兴兴坐下，把试卷摊平，用橡皮一下一下擦着选择题的括号，擦到纸都快破了。

放学后他没直接回家。操场边上，他遇见班主任老李。老李推着自行车，车筐里放着英语练习册。

“又没及格？”老李停下脚。

王兴兴点点头。

“其他科呢？”

“物理年级第三。”

老李沉默了一会儿，从车筐里抽出一本旧练习册。“这是我以前学生的，笔记做得细。不勉强你，有空翻翻。”

王兴兴接过册子，封皮已经卷边了。他翻开第一页，空白处用蓝笔写着：“时态其实就三种——过去、现在、将来。和人一样。”

那天晚上，他做完所有理科卷子，才翻开那本旧练习册。台灯下，他盯着那句关于时态的话看了很久。第二天早读，英语课代表在领读课文，王兴兴第一次跟着念出了声。声音很小，混在集体的朗读声里，几乎听不见。

同桌惊讶地转过头看他。王兴兴没抬头，手指按着课本上的单词，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前挪。他的发音很生硬，像生锈的齿轮勉强咬合。

月考成绩出来，英语58分。还是没及格，但比上次多了9分。物理老师把他叫到办公室，递给他一本英文版的《机器人学导论》。“图书馆借的，里面有些图你看得懂。”

书很厚，王兴兴翻开，满页的英文让他头晕。但插图里的机械结构他熟悉——齿轮传动、连杆机构。他开始对照着图片猜旁边的英文说明。遇到反复出现的单词，他用铅笔在页边做个记号。

高三上学期，市里有个机器人设计比赛。王兴兴组队报了名。指导老师看完方案，说：“说明书要中英文双语，决赛有外校评委。”

队友面面相觑。王兴兴说：“我来弄英文部分。”

那半个月，他每天查字典到凌晨。那本旧练习册被翻得更破了，页角卷起，上面多了很多他自己写的批注。交稿前一天，他把翻译好的说明书拿给英语老师。老师看完，推了推眼镜。

“虽然简单，但意思都对。”老师顿了顿，“特别是专业术语，用得比我还准。”

比赛那天，他们的机器人顺利完成了所有指定动作。答辩环节，有个评委用英语问了个问题。队友都没反应过来，王兴兴站了起来。

他回答得很慢，中间停顿了两次，但把工作原理说清楚了。评委点点头，在本子上记着什么。

后来他们拿了二等奖。颁奖典礼上，指导老师说：“可惜，如果英语答辩再流利点，可能是一等奖。”

回程的车上，队友们都在讨论刚才的比赛。王兴兴靠在车窗上，看着外面闪过的街景。他从书包里掏出那本《机器人学导论》，翻到折角的一页。那段关于伺服电机的英文描述，他现在能看懂大半了。

高考前最后一次模拟考，英语试卷发下来时，王兴兴先看了看作文题目。是关于未来科技的。他想了想，写下第一个句子：“Robots are not replacements, but extensions.”（机器人不是替代品，而是延伸。）

写这句话时，他忽然想起那本旧练习册上的话——过去、现在、将来。

监考老师走过他身边，停留了几秒。王兴兴没有抬头，继续写下去。笔尖划过纸张，发出平稳的沙沙声。窗外蝉鸣正响，夏天就要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