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8年,盱眙,鬼子刚进城就变地狱。见人就戳,妇女先遭祸害,糟蹋完连尸身都不放过。
满街尸首堆成堆,百来户直接断根,八千多间房烧成焦土。
躲庙里、钻山洞也没用,照样被清场。
那十三天,血腥味呛得人睁不开眼。
制造这场人间地狱的,是日军华中派遣军第十三师团。
这支部队的士兵,绝大多数来自日本东北部的贫苦农村。
以步兵小队长村上为例。他代表了这群野兽的典型履历。
村上生于岐阜县佃农家庭。自幼丧父,靠母亲在缫丝厂卖命糊口。
他从小干瘦怯懦。在村里经常被地主儿子按在泥地里毒打。
为了吃饱饭,十九岁那年,村上应征入伍。
他踏入了被称为“绞肉机”的军营。这里奉行绝对的暴力和服从。
新兵训练第一课,就是挨打。长官手持一根粗大的“精神注入棒”。
村上因擦枪慢了两秒,被长官一棒子抡在头上。
左耳鼓膜当场穿孔,永久失聪。但他必须立正大喊“谢谢长官”。
在日复一日的毒打中,老兵将扭曲的逻辑灌输进他的大脑。
“长官的命令就是天皇的意志。绝对执行。”
“中国人不是人。他们只是木头,是你们练刺刀的靶子。”
同情心被视为可耻的软弱。只有更残忍,才能在军营活下去。
村上骨子里的懦弱,被彻底转化为对强权的极度谄媚。
他也将受过的屈辱,变本加厉发泄在比他更弱小的人身上。
那个村头喂鸡的农家子弟死了。他成了丧失人性的杀戮机器。
1937年底,村上随部队登陆,参与了南京大屠杀。
在死人堆里,他完成彻底的兽化,因“杀敌有功”晋升军曹。
1938年2月。日军第十三师团奉命扫荡津浦铁路沿线。
兵锋直指江苏与安徽交界的盱眙县。
盱眙背靠大别山余脉,面临淮河。历来是富庶的鱼米之乡。
当地守军火力悬殊,被迫撤防。盱眙城门洞开。
2月12日清晨。村上率领步兵小队,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式步枪。
踏过南门的青石板路,大摇大摆进入盱眙县城。
带队的日军长官下达了简短而冷血的命令。
“城内没有给养。物资自行筹措,活口一个不留。”
这是赤裸裸的纵容令。村上眼里的血丝瞬间泛红。
他一脚踹开街边一家当铺的木门。掌柜和学徒缩在柜台后发抖。
村上没有废话,直接跨步上前。
双手握紧枪托猛地突刺。刺刀精准扎进掌柜胸膛。
搅动刀刃拔出。鲜血瞬间喷溅在白墙上。
几名学徒夺门而逃,被守在门口的日本兵乱枪打死。
“搜!把女人和大洋找出来!”村上挥手下令。
日军冲进后院。地窖里躲着掌柜的妻子和十五岁的女儿。
士兵拽着头发,将母女俩硬拖到院子中央。
村上上前,粗暴地撕碎了女孩的棉袄。
惨叫声响彻庭院。暴行结束后,女孩奄奄一息。
村上冷酷地拔出南部十四式手枪。
对准女孩头部扣动扳机。又命令士兵用刺刀将母亲活活挑死。
这并非孤例。此时整个盱眙城已沦为巨大屠宰场。
日军将抓来的几百名青壮年,用粗铁丝穿过锁骨。
像牵牲口一样排成几路纵队,拉到淮河滩上。
一排排重机枪架设在河堤上。
“开火。”密集的子弹像雨点般倾泻。
人群像割麦子一样倒下。尸体层层叠叠坠入河中。
淮河水迅速被染成暗红。下游水面上密密麻麻漂着死尸。
城内百姓杀光了。搜索网向乡下和山区蔓延。
村民拖家带口,躲进城外的“第一山”和山洞里。
村上带队搜山。军犬狂吠打破了山林死寂。
他们在半山腰堵住一个山洞。里面藏着一百多名妇孺。
洞口狭窄。强行进入会有伤亡。
村上冷笑,命人搬来大批干柴稻草,浇上煤油。
“把洞口死死封住,点火。”
火苗蹿升。浓烈的黑烟滚滚涌入山洞。
洞内传出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和求救声。
有人受不了窒息,蒙着被子拼命往外冲。
刚跑出火海,就被村上用刺刀捅穿腹部踹了回去。
燃烧了四个小时。洞口恢复死寂。
一百多条人命被活活熏死在狭小空间里。尸体严重碳化扭曲。
杀戮过后是毁灭。日军拿着燃烧弹挨家挨户放火。
古城燃起冲天大火。房屋在烈火中化为焦土。
这场毫无人性的狂欢,持续了整整十三天。
一百多户人家满门绝户。八千多间房屋灰飞烟灭。
繁华的街道上,连一条活着的野狗都找不到。
第十四天清晨。村上坐在县衙残存的石阶上。
他掏出带血的手帕,仔细擦拭刺刀上的缺口。
集结号吹响。他将刺刀入鞘,嚼着抢来的花生米列队出城。
这台杀戮机器,继续开往下一个目标。
几年后,村上在太平洋孤岛上,被美军炮弹炸成碎肉。
但他和军国主义留下的血债,永远刻在盱眙县志里。
那年冬天的血腥味,渗入中原黄土,永远冲刷不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