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一山这回,
栽没栽,全看你看哪场戏。
骂他的人可不少。
说他瘦得撑不起警服,说他演的还是余罪,说他除了北京话没一处像大曾。
老版李诚儒在那摆着,观众心里那杆秤,本来就难平。
可我去看了祭拜战友那场。
一个字没有。
就蹲那儿点了根烟,手指头还带着点抖。
弹幕齐刷刷刷过去:这烟没20年抽不出来。
有人还翻出他以前的刘星、余罪,说这不还是那股痞劲吗。
你还别说,正是这股痞劲救了这场戏。真按老派刑警那个演法,端着,稳着,这场戏反倒没味了。
同一个演员,同一部剧,一半人夸成定海神针,一半人嘲成猴戏。
问题出在哪,我琢磨半天。
尺子不一样。
拿“青年大曾前传”量他的,看见的是锐气;拿李诚儒量他的,看见的全是毛病。
这戏还没完呢。
你们是哪把尺子?说说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