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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画与新作高下立判!汤家凤发问:改编红歌会立案,亵渎英雄的画作为何悄无声息?

老画与新作高下立判!汤家凤发问:改编红歌会立案,亵渎英雄的画作为何悄无声息?

最近,汤家凤针对部分美院争议画作的一番发言,在网上引发大范围讨论。他拿郭德纲改编红歌被文旅部门立案调查这件事做对比,提出自己的疑问:改编红色歌曲会依规启动调查,可部分高校教授的绘画作品,亵渎革命先烈、丑化普通国人形象,扭曲青少年审美,涉事院校和主管部门却长时间保持沉默,这类作品难道不该接受调查与处理吗?

为了把道理讲明白,汤家凤晒出两组对比画作。一边是八九十年代老一辈艺术家笔下的工人、农民、解放军战士;另一边是当下部分学院派作品里的红军、普通劳动者、航天员形象。两相对比,差距普通人一眼就能看得清清楚楚。

老一辈红色题材创作者,很多人亲身接触过那个年代,有的亲历过战火,有的长期扎根基层。他们笔下的战士,条件艰苦、衣衫破旧,脸上带着风霜,但是眼神坚毅,浑身透着信仰的力量;画里的劳动者,皮肤粗糙、手掌布满老茧,朴实厚重,充满生命力。技法各有流派,写实、版画、油画形式各不相同,但内核一致:心里装着历史,心怀敬畏,尊重笔下的人物,作品能够传递精神力量,几十年过去依旧能打动后人。

反观现在部分争议作品,航天员头盔混沌晦暗,体态怪异;劳动者面部扭曲变形;长征主题画作当中的红军战士神态萎靡涣散,女兵形象还出现美甲、烟熏妆这类完全脱离历史背景的细节,很多画面观感让普通人感到不适。每当大众提出质疑,创作者和部分圈内人就甩出一句“这是当代艺术,你们看不懂”,把公众的批评归结为大众审美水平不够。在汤家凤看来,这本质上就是一种自欺欺人。

当然,艺术本身允许探索创新,绘画可以写意、变形,可以拒绝脸谱化,不能要求所有红色题材全部照搬写实模板。私人展厅、学术内部实验创作,可以拥有更大表达空间。但关键点在于,不少引发争议的作品,属于公共展览项目,有的还拿到公共艺术基金扶持,面向全社会展出,其中不乏青少年观看,这就不再是纯粹小圈子自娱自乐的创作。

红色英雄、劳动者、航天英雄,属于整个民族的公共精神符号。这类题材创作,创新是加分项,敬畏才是底线。艺术表达自由,不能等同于没有边界的肆意解构。《英雄烈士保护法》也明确,禁止歪曲、丑化、亵渎英雄烈士的事迹和形象。

网友的争议点,也不是全盘否定现代美术,大家反感的是一种双重标准。文艺作品触碰红色经典,若是娱乐化改编,会依规开展调查处置;可美术作品以“艺术”为挡箭牌,丑化英雄人物,初期却常常陷入无人回应的局面。不少网友直言,不能把“艺术创新”当成规避批评的万能盾牌。

不过这件事也并非完全没有处理动作。此前那幅引发巨大争议的长征主题画作,已经被美术馆撤展,主管部门终止项目、追回拨付经费,限制作者申报国家级艺术项目,释放出明确的信号:公共红色题材创作,不能突破大众情感与历史底线。

但这只是个案。大众进一步的疑问是,作品能够走到公开展览,要经过层层评审。问题作品能够顺利过审展出,评审环节的把关缺失同样值得复盘。为什么初审提出的反对意见,会被一句“不懂艺术”直接驳回?评审体系该如何平衡学术探索与大众情感共识,避免类似争议反复上演?

很多人担忧,这类作品持续公开传播,会潜移默化影响年轻人的历史认知和审美取向。孩子看多了萎靡怪异的英雄形象,很难真切体会先辈们浴血奋战的精神。老一辈画作能够代代流传,靠的不只是绘画技巧,更是创作者发自内心的共情与尊重。技法可以学习模仿,但心中的敬畏,没有办法靠技术堆砌出来。

我们也需要分清,不能把所有现代风格的红色美术全部一棍子打死。允许有不同视角,允许刻画苦难、刻画牺牲,允许展现人性的复杂,但不能把坚毅画成麻木,把崇高消解成怪异。可以创新,但是不能解构崇高;可以求新,但是不能丢掉民族情感的底线。

汤家凤提出的拷问,本质上代表了普通老百姓朴素的文化诉求:文艺领域的规则应当一视同仁。不管是歌曲改编,还是绘画创作,只要触碰红色历史、英雄先烈这条红线,就应当有对应的评判标准与处置机制,不能因为套上“艺术”的外壳,就可以超然于公众监督之外。

真正好的红色艺术,不需要靠怪异博眼球。心中存敬畏,笔下才有风骨,这才是新旧作品对比之后留给整个行业最值得深思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