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星驰已经很难再叫动圈内人捧场了!原因太简单,不是因为他过气,也不是因为没排面,而是这么多年他太“独”,没心思经营人情世故。
《功夫女足》上映前两天,周星驰一个人去了以前常去的茶餐厅。店里伙计认出他,笑着问:“星爷,新片要上了,这次怎么没见明星朋友帮你宣传?”周星驰点了个菠萝油,摆摆手说:“电影好看,自然会有人看。”
这话传到网上,又成了话题。有人说他装清高,有人说他是真不在乎。但真正了解他的人知道,他不是不在乎,只是把在乎都放在了别的地方。
电影上映首日,周星驰没去影院,也没看实时票房。他在工作室里看剪辑素材,桌上放着已经凉了的盒饭。助理提醒他预售破了纪录,他只“嗯”了一声,眼睛没离开屏幕。
倒是冯小刚那边挺热闹。《抓特务》首映礼后开了庆功宴,来了半个娱乐圈的人。冯小刚举着酒杯说:“电影这行,讲究个互相捧场。”这话听着客气,却像根软刺。
张柏芝那天晚上发了条朋友圈,没配图,就一句话:“有些人用嘴做人,有些人用手做事。”很快又删了,但还是被截了图。
票房战打到第三天,《功夫女足》的单日票房已经甩开《抓特务》一倍。院线经理老陈给周星驰打电话,说要不要加点排片宣传。周星驰说:“按原来的就行,别挤了别人的空间。”
老陈挂了电话直摇头。这年头,哪个导演不争排片?也就周星驰,还想着给别人留地方。
第四天中午,徐娇突然出现在周星驰工作室。她拎着保温桶,里面是她新学的椰子鸡汤。周星驰有点意外:“你不是在横店拍戏吗?”
“请了半天假。”徐娇盛了碗汤推过去,“喝了再看片子。”
周星驰低头喝汤,徐娇就在旁边安静地坐着。过了一会儿,她轻声说:“周爸爸,网上那些话你别看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说你人缘差,说你不会做人。”
周星驰放下碗,擦了擦嘴:“他们说对了啊,我是不会做人。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——”
“但我懂做电影。”周星驰抬起头,眼睛里有种很淡的笑意,“这就够了。”
那天下午,洪金宝接受采访的视频上了热搜。记者又问他周星驰,老爷子这次没皱眉,沉默了几秒说:“他是个混蛋,也是个天才。我不喜欢他,但我尊重他的戏。”
这话传到周星驰耳朵里,他盯着电脑屏幕看了很久。助理以为他生气了,刚要说话,他却笑了:“洪大哥还是老样子。”
《功夫女足》上映一周,票房破了五亿。没有庆功宴,没有媒体见面会。周星驰给全剧组发了条消息:“谢谢各位,辛苦了。”然后给自己放了半天假,去海边走了走。
那天风很大,沙滩上没什么人。周星驰戴着口罩和帽子,坐在长椅上看海。有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跑过来,盯着他看了半天,突然说:“你是拍《少林足球》的叔叔吗?”
周星驰点点头。
小男孩眼睛亮了:“我爸爸说你以前踢球好厉害!他现在还看你的电影!”说完就跑开了,跑了几步又回头喊:“叔叔加油!”
周星驰坐在那里,看着孩子跑远的背影。海风吹过来,有点咸,也有点涩。
他想起很多年前,也是在这样的海边,他对一个年轻演员说:“你不用学怎么做人,学好怎么演戏就行。”那个演员后来红了,也后来疏远了。
这些年,他见过太多人来了又走。饭局上的热闹,合作时的热情,散场后都成了通讯录里沉默的名字。但他不后悔。如果重来一次,他还是会选择坐在剪辑机前,而不是酒桌旁。
手机震了一下,是张柏芝发来的消息:“星爷,电影我看了三遍,还是那么好。”后面跟了个笑脸。
周星驰收起手机,站起身往回走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沙滩上留下一串脚印,很快又被海浪抹平。
就像这个圈子,人来人往,热闹喧嚣。但海浪退去后,真正留在沙滩上的,是那些经得起冲刷的东西。
他的电影是,那份对创作的执着也是。
回到工作室时天已经黑了。灯光下,剪辑机的屏幕还亮着,停在《功夫女足》最后一个画面——女主角在雨中独自练球的背影。
周星驰坐下来,按了重播键。画面开始循环,雨一直下,球一直在踢。
就像他这三十多年,一直拍,一直走,一直孤独,也一直自由。
窗外,城市的霓虹次第亮起,又是一个喧闹的夜晚。而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,只有一个导演和他的电影,还有那份从未动摇的相信——
观众会看懂,时间会证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