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红烧肉,悟出了金刚经
今天女儿回来吃饭,我寻思做道红烧肉。
手机打开,找了三个博主的菜谱,一个说放冰糖,一个说放红糖,还有一个说放可乐。我站在灶台前愣了半天,最后把手机一扣:管它呢,凭感觉来。
酱油倒一圈,糖撒两把,料酒凭心情。肉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,香气慢慢飘出来。我拿筷子戳了戳,嗯,应该熟了。盛出来卖相还不错,就是颜色有点深,像非洲来的红烧肉。
女儿咬了一口,眼睛一亮:“妈,好吃!你咋做的?”
我说:“不知道,凭感觉。”
她笑:“你这老太太越来越随便了。”
我想想也是。搁以前,我得照着菜谱一步一步来,称糖得用厨房秤,少了怕不甜,多了怕齁。现在?咸了多喝水,淡了蘸酱油,又不是天塌了。
红烧肉是这样,日子也是这样。
女儿嫌我啰嗦的时候,我也就笑笑,不往心里去。她爱听不听,我说完就完,不较劲。邻居张姐说我退休金没她多,我就“嗯嗯嗯”,心里一点不生气。她有她的活法,我有我的活法。
该用心做菜用心做,该对女儿好就对女儿好,但做完了、做过了,就别搁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想。肉烧咸了就咸了,话说了就说了,钱少了就少了。
这就是我理解的金刚经那句话:应无所住,而生其心。
心里不搁事儿,但该做饭做饭,该疼女儿疼女儿。啥都不耽误。
你们说,我这红烧肉悟道,算不算修行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