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京当场打断亚美尼亚总理：一个国家不可能同时加入两个经济联盟。

上合峰会期间，普京与亚美尼亚总理帕希尼扬的会面火药味十足。帕希尼扬表态：亚美尼亚虽启动入欧程序，但没有退出欧亚经济联盟的计划。普京当场打断：既然已启动入欧，实际上就等于准备退出欧亚经济联盟——一个国家不可能同时加入两个关税联盟。

普京甚至建议亚美尼亚举行全民公投，让老百姓作出选择。但帕希尼扬不想摊牌，解释称入欧法律是民间团体推动的，议会已通过，没必要再搞公投。普京要求明确选边，帕希尼扬想先向欧盟靠近，同时保住俄罗斯的能源和贸易优惠。

普京的反对有实际理由。一旦亚美尼亚按欧盟规则降低关税，商品经亚美尼亚进入俄罗斯等国，欧亚经济联盟的共同关税边界就会被撕开口子。双方在农产品检疫、汽车标准等方面存在大量差异。

亚美尼亚明知这一点却舍不得俄罗斯的好处。这个内陆国2025年进口天然气约82%来自俄罗斯，价格远低于欧洲市场水平。莫斯科已警告：如果继续推进入欧，可能停止优惠供应天然气和石油产品。

帕希尼扬也有自己的算盘。2023年纳卡地区失守后，亚美尼亚社会普遍认为俄罗斯没在关键时刻提供保护。2026年6月议会选举中他领导的政党继续掌权，亲西方路线获得了新的政治资本。

问题是欧盟大门看得到却走不远，亚美尼亚与欧盟没有陆地边界，入盟改革可能持续多年。普京已把选择题摆在帕希尼扬面前：想拥抱西方可以，但不能既享受俄罗斯的廉价能源和关税优惠，又按欧盟规则办事。两条船开始朝不同方向开，继续一只脚踩两边，风险只会越来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