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华大学教授一语道破:搞无人驾驶汽车、无人酒店、饭店机器人都不奇怪,真正让人担心的是,现在的智能科技似乎走偏了方向。放着救火、排雷、高楼清洗这些能救命的“硬骨头”不啃,反倒扎堆去抢快递员、服务员的饭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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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去商场吃顿饭,碰上机器人已经不是什么稀奇事了,菜做好以后,机器自己沿着固定路线往前走,到了桌边停下,客人伸手一拿,任务完成,住酒店也一样,送瓶水、送毛巾,机器坐电梯就能上楼。
看着挺先进,也确实方便,可有个问题越来越扎眼:机器为什么总爱先干这些活?
原因其实不神秘,餐厅、酒店、仓库这些地方,对机器人来说属于“好学生考基础题”,地板平,路线固定,桌号房号提前录好,今天怎么走,明天大概率还是怎么走,就算出了小毛病,最多卡在墙角或者送错位置,工作人员过去处理一下,损失也有限,生意照样能继续做。
可你把同一台机器从商场里拖出来,直接扔进火场,难度马上就变了,浓烟能挡住摄像头,高温会损伤元件,地上可能全是碎玻璃和坍塌物,原来的门也可能烧变形,通信信号说断就断,餐厅机器人走错两米只是尴尬,消防机器人判断错两米,可能就错过一个等着救援的人。
排雷更难。
地雷不会老老实实摆在平地上等机器发现,它可能埋在泥土里,也可能藏在草丛、石块和杂物下面,周围还有各种金属干扰,机器既要看得准,又要走得稳,还不能碰错东西,一次误判,在饭店只是撞翻一个盘子,到了雷区,代价完全不是一个级别。
再看高楼外墙清洗,很多人觉得这事不就是让机器人吸在玻璃上擦几下吗?
但真到了几十层楼外面,风一吹、雨一打、幕墙出现接缝和转角,问题全来了,机器不仅要吸得牢,还要能越障、识别玻璃结构,突然遇到强风时还得稳得住,这才是最难啃的骨头。
清华大学教授柳冠中这些年谈到无人驾驶、无人商店等技术时,曾追问过一个很关键的问题:无人化越来越多以后,人到底被放在什么位置?这句话之所以容易引起共鸣,不是因为大家反对科技,而是因为很多人慢慢发现,技术前进得很快,可前进的顺序未必总是最合理。
实际上,救火机器人、排烟机器人、高层灭火无人机并不是没人研究,更不是一片空白,国内不少消防队伍已经开始训练使用,复杂隧道、地下空间、高层建筑也在不断测试新装备。
问题在于,这些设备现在更多还是专业装备,需要反复验证,离餐厅机器人那种大规模复制还有很长一段路。
为什么差距这么大?
第一笔账就是技术账,餐厅环境可以人为改造,让机器适应场地;火场和雷区不会配合你,第二笔是成本账,救援设备要耐高温、防水、防尘、抗冲击,还要保证通信和感知稳定,每多一项要求,研发难度和价格都会往上窜。
第三笔则是市场账,全国餐馆、酒店、物流仓库数量巨大,同一款机器人改一改就能卖出去很多台,消防、排雷、特种救援的采购规模却小得多,而且每种场景都不一样,企业投入几亿元研发,可能很多年才能慢慢回本,这就决定了资本天然更愿意先去做容易复制的项目。
真正让人担心的,其实就在这里,机器最先进入的,恰恰是服务员、配送员、收银员这些普通劳动者集中的岗位,这些岗位技术门槛不算高,却养着无数家庭,如果整个社会长期只按照“哪里最容易省人工成本,机器就先往哪里上”的逻辑发展,就很容易出现一种错位。
一边是普通岗位不断感受到自动化压力,另一边是真正危险的工作,很多时候还得靠人顶上去,网友有句话说得很形象,机器已经学会端盘子了,可真正需要它替人挡危险的时候,还得继续练级,话虽然直,却把问题说到了点子上:科技不该只挑容易的活干。
我觉得,无人驾驶、机器人酒店、智能餐厅都没错,提高效率本来就是技术进步的一部分,真正需要警惕的是,不能让“省几个工资”永远排在“少让一个人冒险”前面,市场能解决的事让市场去做,但救援、排爆、高危作业这些回报慢的领域,也需要长期投入和公共力量托底。
未来真正让人服气的智能时代,不是饭店里彻底看不见服务员,也不是酒店前台全部消失,而是火灾发生时,第一批冲进去的是耐高温机器;发现爆炸物时,先靠近的是无人装备;百米高楼外墙出问题时,不再有人只靠一根安全绳悬在半空。
如果机器只是把端菜、送货、收银这些活越干越熟,那只能说明技术越来越会做生意,等到有一天,它能把消防员从最危险的火场里换下来,把排爆人员从炸弹旁边换下来,把高空工人从百米外墙上换下来,那时候我们才能真正说一句:这方向,走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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