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all 【亓宏刚】灰玫瑰 (二十七) Summary: 罪犯与警察,她只是馋亓sir身子
“吱呀——”
随着亓宏刚欺身压上的动作,身下那张年久失修的单人板床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哀鸣。那声音在寂静的监舍里被无限放大,像是指甲划过黑板,尖锐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身下的触感坚硬且硌人,弹簧似乎已经失去了弹性,正顶得安姝脊背生疼。
安姝眉头微蹙,不仅是因为不适,更是因为那声音太响了。
这里是女监,虽然亓宏刚切断了监控,支开了狱警,但走廊里偶尔还是会有巡逻的脚步声。这张破床发出的动静,简直就是在向全世界宣告这里正在发生的苟且。
她抬起手,指尖轻轻划过亓宏刚紧绷的下颌线,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与讨好。
“宏刚……”
她凑到他耳边,吐气如兰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丝甜腻的撒娇:“这床……太破了,会响的。”
亓宏刚的动作一顿,呼吸依旧粗重。他当然知道这床会响,但他此刻根本顾不上这些。
“别管它。”他声音沙哑,低头想要继续刚才的动作。
“会被人听见的……”安姝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,虽然力道微弱,却足以让他清醒几分,“而且……硌得慌。”
她微微仰起头,修长的脖颈在昏暗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眼神里满是无辜与暗示:“换个地方好不好?这里……不舒服。”
亓宏刚看着她。
昏暗的光线下,她的脸像是一朵盛开在深渊里的罂粟,明知有毒,却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。
他咬了咬牙,眼底的欲火未消,反而因为这点小插曲烧得更旺。
“去哪?”他问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暗火。
安姝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侧过头,目光投向了监舍角落。
那里有一张用来写思想汇报的小桌子,虽然不大,但足够结实。而在桌子旁边,铺着一块她平时用来做瑜伽或者伸展运动的软垫——那是她入狱前带来的,也是这清冷监舍里唯一的柔软之物。
亓宏刚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。
那里离门口更近,虽然更危险,但也更刺激。
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,似乎正合他的意。
“你自找的。”
亓宏刚低咒一声,不再犹豫。
他猛地直起身,双手穿过安姝的膝弯和后背,一把将她从那张吱呀作响的破床上抱了起来。
失重感袭来,安姝下意识地惊呼一声,随即双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脖子。
她整个人悬空靠在他怀里,囚服宽大的布料摩擦着他坚硬的制服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亓宏刚抱着她,就像抱着一团火。
他大步走向角落,每一步都踩得沉稳而有力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安姝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,闻着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烟草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,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膛。
她知道自己正在玩火。
但这火,是她亲手点的,也是她甘之如饴的。
亓宏刚走到软垫前,却没有立刻放下她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怀里的女人,眼神晦暗不明,像是一张早已张开的网。
“安姝,”他低声唤她的名字,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警告,“到了这里,你就别想再逃了。”
安姝抬起头,迎上他的目光,嘴角勾起一抹凄艳的笑。
“我不逃。”
她说,“我哪里也不去,就在这儿,陪你下地狱。”
亓宏刚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下一秒,他弯下腰,将她重重地扔到了那块柔软的垫子上。
这一次,没有床板的噪音,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,和窗外偶尔传来的、凄厉的夜风声。 专栏 · 【亓宏刚】灰玫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