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大骂旗袍“有伤风化”，一边自家姨太太天天穿最紧身的旗袍逛南京路。民国“东南王”孙传芳，干了件让全上海笑掉大牙的事。

他手握五省兵马，却偏偏爱管女人穿什么。

1920年代旗袍刚火，他公开痛批露胳膊露腿“不成体统”，还下令通缉画家刘海粟，禁掉美专的人体写生课。

结果记者一扒：他南京公馆里的几房姨太太，个个是上海滩最时髦的旗袍控，短袖收腰，香水高跟鞋，比名媛还抢眼。

孙传芳是民国直系军阀里的后起之秀，出身贫寒，早年留学日本学军事，回国后在直系军中一步一步往上爬。

第二次直奉战争以后，他趁机拿下东南五省，当了五省联军总司令，手里攥着几十万大军，是当时中国最有权力的人物之一，人称“东南王”。这人思想传统守旧，满脑子旧礼教，总觉得民国以来社会风气太轻浮，女子抛头露面、穿衣暴露，简直世风日下，总想伸手管一管。

1920年代中期，旗袍从上海开始流行，一改传统宽袍大袖的老样子，收腰显身材，还出了短袖款，露出手臂和小腿。这下可戳中了保守派的神经，孙传芳就是里头嗓门最大的一个。

他在各种公开场合频频批评，说女子穿旗袍露胳膊露腿不成体统，败坏社会风气。当时上海的《良友》画报、《大公报》都登过他的言论，报纸上还画过漫画，画他皱着眉拦穿旗袍的女子，活脱脱一个老古董。

他还下命令禁止美术学校的人体模特写生。

当时画家刘海粟办的上海美专，头一个在课堂上用人体模特搞写生教学，这事在社会上吵翻了天，保守派骂声一片。孙传芳听说以后火冒三丈，说这是公然伤风败俗、毒害青年，正式下令严禁东南各省的美术学校开设人体写生课，甚至下令通缉刘海粟。

可孙传芳一边高举礼教大旗对社会风气指指点点，自己家里头却先破了戒。

他娶了好几房姨太太，这些姨太太大多年轻爱美，住在南京、上海的公馆里，最爱赶时髦。上海滩的百货公司、社交宴会、牌局场子，经常能看见她们进进出出，个个穿着最时新的旗袍，短袖收腰，露着手臂小腿，打扮得花枝招展，比谁都新潮。

报纸媒体逮着这事可没少编排，说孙大帅管得了五省的军队，管得了学校的模特，就是管不住自己家里的姨太太。这边大帅在台上痛骂旗袍伤风败俗，那边姨太太穿着旗袍逛南京路，对比太鲜明了，成了民国初年最有梗的八卦之一。

其实孙传芳的保守倒也不是装样子。他从旧时代走过来，信奉三纲五常，觉得女人就该深居简出、穿衣严实。可时代的浪潮已经打过来了，上海的洋场风气、新女性的觉醒，根本不是军阀的几道命令能挡得住的。

他骂他的，旗袍反而越穿越流行，成了整个民国的文化符号；他禁模特，人体艺术也照样在民间慢慢传开了。

没过几年北伐战争一打响，孙传芳兵败下野，东南的地盘丢了，他那点保守的影响力也跟着烟消云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