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恩来总理在国民党阵营里地位究竟如何。先看一点,他是黄埔军校108将当中的一员。同时他还是黄埔军校36位佐官之一。更进一步说,他是黄埔军校6位高级长官之一,另外5人分别是孙中山、蒋介石、何应钦、王柏龄和李济深。此外,周恩来还是黄埔军校四巨头之一,剩下三位是蒋介石、陈诚和王柏龄。
信源:《周恩来传》、《黄埔军校史料汇编》
1924年11月的广州,黄埔长洲岛上刚办完第一期开学没多久,一个26岁的年轻人从法国回来,被任命为黄埔军校政治部主任。
前面两任是戴季陶和邵元冲,都是国民党内老资格。
年轻人叫周恩来,江苏淮安人,留过日、留过法、留过德,入党3年。
军校里不少老教官看他年纪轻,心里犯嘀咕,觉得这书生管得了几百号带枪学生的思想工作?
没过几个月嘀咕声就没了。
周恩来把政治部从一堆公文堆里整出章法,设指导、编纂、秘书三股,给学生排政治课、办墙报、教革命歌,连东征部队里的政治工作都归他统筹。
校内薪饷、物资、学员管理的条子,他签了字就能往下走。
蒋介石那时是校长,日常校务上对他以礼相待,但也没法忽视这个人气。
黄埔后来流传的108将、36官佐名单里,周恩来名字在其中,和孙中山、蒋介石、何应钦、王柏龄、李济深这些人并列在最高几层。
他不是只坐在办公室里写教材。
1924年广州商团叛乱平定后,周恩来跟孙中山提了个想法,大元帅府原来有支铁甲车队,表现平平,不如改组扩充,由共产党人去挑骨干。
孙中山点了头。
当年11月中旬,大元帅府铁甲车队正式改组建成,徐成章、周士第、赵自选这些黄埔和广东区委的人进去带队伍。
车队名义挂在大元帅府,实际由中共广东区委管。
这是我们党直接抓的第一支武装,后来扩成叶挺独立团,再后来走上南昌起义的路。
1925年东征,周恩来出任东征军总指挥部总政治部主任,前线后方两头跑。
到第二次东征结束,他兼任中共广东区委军事部长。
黄埔学生里很多人服他,不是服他官大,是服他办事周全、不摆架子、关键时刻敢扛事。
时间跳到1938年。
抗战全面打响,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改组,下设政治部,陈诚当部长,蒋介石特意让陈诚登门请周恩来出任中将副部长。
中共中央一开始按不参加政府任职的决议推辞,后来考虑到统战局面,有条件地同意。
3月周恩来正式上任,挂中将军衔。
国民党那边常规中将月薪160块大洋,给他按上将标准特批240块,他一分没留,全交党费,自己过供给制。
在武汉和后来重庆的几年,他不是躲在副部长办公室里喝茶。
国民党各部、民主党派、外国使馆、记者、将领,都找他谈。
美军来华协调战局的马歇尔跟他打过交道,后来多次在内部场合说,周恩来是他接触过的东方政治家里最难缠也最清醒的一个。
1946年三人军事小组,马歇尔、张治中、周恩来三方坐下来谈停战,张治中是上将,为对等,周恩来也穿缀上将军衔的军服出席。
他手里没兵权,但西柏坡的电报、前线的部署、三大战役的兵力调度里,他的名字天天在。
很多人忽略的一点是,周恩来在民国军政体系里的分量,不是国民党封出来的,也不是共产党单方面抬出来的,是两边在现实里都绕不开他。
国民党要搞统战、要借政治工作整顿军队、要在国际观察员面前装出合作样子,得请他。
共产党要跟国民党谈判、要保住长江局和重庆的阵地、要把前线参谋工作做细,也得靠他。
一个江苏书生,26岁进黄埔核心,38岁挂国民党中将,后来又长期担任中革军委副主席、军委副主席。
解放战争中彭德怀去西北,他留后方代理总参谋长统调全国战局,这种跨阵营、跨文武的站位,民国没几个人有。
1976年1月他走的时候,北京街头自发站满送行的人。
这里面有跟他打过仗的国民党旧部,有黄埔后辈,有普通市民。
一个人能让立场对立的人在同一时刻低头,靠的不是头衔堆出来的。
在我看来,拿黄埔108将、四巨头这种民间说法去量周恩来的地位,其实把事情说小了。
他真正厉害的地方,是26岁就被放进民国最敏感的军政熔炉里。
没靠派系抱团,没靠枪杆子压人,靠的是把每一件具体事做到对方没法挑刺。
孙中山信他,给了铁甲车队的手令。
蒋介石用他,请他进政治部。
毛泽东让他管军委统筹。
这种被敌、我、友三方在不同阶段都承认能办事的人,才是真正的顶层。
头衔会过期,党派会翻篇,但一个人把事做透之后留下的分量,不会随政权更替清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