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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年,演员傅彪患上癌症,冯小刚给了200万,张国立给了40万,然而,葛优却一毛不拔,可是傅彪的妻子却说:“最感谢的就是葛优!” 傅彪走后第三天,葛优就敲开了张秋芳家的门。他没提钱,只是坐下来,问张秋芳接下来有什么打算。张秋芳脑子里一团乱麻,只说想把剩下的房贷先理清楚。葛优点点头,说:“行,这

2005年,演员傅彪患上癌症,冯小刚给了200万,张国立给了40万,然而,葛优却一毛不拔,可是傅彪的妻子却说:“最感谢的就是葛优!”

傅彪走后第三天,葛优就敲开了张秋芳家的门。他没提钱,只是坐下来,问张秋芳接下来有什么打算。张秋芳脑子里一团乱麻,只说想把剩下的房贷先理清楚。葛优点点头,说:“行,这事我帮你问。”过了几天,他带来了几个银行的朋友,帮着把贷款重新做了规划,延长了期限,每个月的压力一下子小了很多。
张秋芳想重新拍戏养家,但离开行业好几年,找戏不容易。葛优就带着她,见了几个相熟的导演和制片人。他介绍时不说“这是彪子的爱人”,只说“这是演员张秋芳,戏很好,大家有机会看看”。他知道,张秋芳要的不是同情,是尊重。
儿子傅子恩那阵子变得很沉默,放学就把自己关屋里。葛优每个周末都来,有时带他去吃炸酱面,有时就坐在傅彪的书房里,跟孩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。聊足球,聊电影,聊傅彪拍《没完没了》时的糗事,但就是不提“你爸走了”这种话。有一次傅子恩突然问:“葛大爷,我爸最后疼吗?”葛优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他没什么遗憾,就是惦记你。你好好长大,他就最高兴。”
傅子恩上高中后想学艺术,张秋芳有点犹豫,觉得这行太苦,也不稳定。葛优说:“让孩子自己选吧,我帮着看看。”他私下找了几位老师给傅子恩做指导,又带他去电影资料馆看片子。看完了也不说教,就问:“你喜欢哪个镜头?为什么?”慢慢地,傅子恩自己理清了方向,决定考导演系。
高考前压力大,傅子恩一次模考没考好,在家发脾气。葛优知道后,夜里开车过来,把他叫下楼,两人在小区里走了好几圈。“当年我考剧团,也考了三次,”葛优点了支烟,淡淡地说,“你爸演第一部戏,台词就一句,还NG了八遍。事得一步一步来,急什么。”这些话从葛优嘴里说出来,没什么大道理,傅子恩却听进去了。
傅子恩考上电影学院那天,葛优送了他一个旧笔记本,里面是傅彪当年写的人物小传和片段感想。“你爸的东西,该传给你了,”葛优说,“怎么用,你自己琢磨。”这份礼物,比任何红包都重。
张秋芳后来跟朋友合开公司,初期非常艰难。有次资金周转不灵,她急得嘴上起泡,却没好意思跟葛优开口。葛优不知从哪里听说了,主动打电话给她:“我认识个朋友,正好对你的项目感兴趣,明天见个面?”他牵了线,却从不介入具体事务,给张秋芳留足了空间和体面。
这么多年,葛优从没在媒体前提过自己为傅彪家做了什么。有记者旁敲侧击,他就笑笑:“彪子是我兄弟,应该的。”再问,就岔开话题了。反倒是傅子恩,在一次采访中红了眼眶:“葛大爷就是我另一个父亲。”
傅彪的墓,葛优每年都去,通常是清晨,一个人。他会点支烟放在墓碑前,站着说会儿话,说说傅子恩最近拍了什么,张秋芳公司怎么样了,就像汇报工作。说完,鞠个躬,悄悄离开。
2016年,傅子恩的电影处女作上映,葛优悄悄买了票,坐在最后一排看完全场。散场后,他给傅子恩发了条短信:“片子不错,你爸会骄傲的。”傅子恩收到短信时,正在后台接受采访,他愣了一下,然后对着镜头说:“今天最想感谢的人,是葛优大爷。”
有时候张秋芳会觉得,葛优就像这个家的一根柱子,不显眼,但撑住了最重要的那部分。钱能还清,人情难还,但葛优从来没让他们觉得这是在“还人情”。他做得自然,好像这一切本来就是他的分内事。
傅彪离世十几年后,葛优和张国立、冯小刚聚会,有人偶然提起往事,冯小刚摇头笑道:“当年有人说你抠门,不仗义。”葛优抿了口茶,眼睛看着远处:“彪子把家托付给我,我得对得起他。钱的事儿,有你们俩足够了。”其他两人听了,都没再说话,只是举起杯,和他碰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