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,胡军对膝下无子的刘嘉玲说:“姐,想要儿子么?”刘嘉玲一口干完白酒:“别开玩笑了,下辈子再说吧!”胡军连忙拦住说:“姐,我的儿子,白送的要不要?”
刘嘉玲放下酒杯,盯着胡军看了好几秒。她突然笑了,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。“你认真的?”胡军点点头,说康康跟她比跟我还亲,这干儿子你认定了,我放心。
没过几天,刘嘉玲就亲自张罗起来。她没找策划公司,所有细节都自己定。请柬是她挑的沉香色卡片,上面只印了一行字:“来喝我儿子的茶。”林青霞接到请柬就打来电话,问你怎么突然想通了。刘嘉玲在电话这头笑,说不是我想要,是儿子来了。
认亲宴设在香港一家老牌酒店。康康穿着小西装,头发梳得服服帖帖。胡军和卢芳站在一旁,看着儿子端着茶走向刘嘉玲。那茶杯不小,康康两只手捧得稳稳当当。他走到刘嘉玲面前,扑通一声就跪下了,声音清亮亮地喊:“干妈,请喝茶。”
刘嘉玲接茶的手有点抖。她喝了一口,放下杯子,从旁边拿出一个红木盒子。打开一看,里面是整套纯金碗筷,沉甸甸的。她又拿出一份文件,摊开来给康康看,说干妈给你在公司边上备了个小窝,以后长大来工作,住得近。在场的人都安静了,这份礼太重。刘嘉玲却摸摸康康的头,说这些东西比不过你叫我这声干妈。
从那以后,刘嘉玲的行程表里多了很多和孩子有关的安排。康康学校有家长会,她能让助理推掉品牌活动,悄悄坐在教室最后一排。老师一开始不认识她,后来知道了,感慨说从来没见哪个干妈这么上心。
梁朝伟对此从不多话,但有自己的表示。康康喜欢乐高,特别是飞机模型。梁朝伟去国外拍戏,经常会逛玩具店,挑最新款的带回来。他不会当面给,总是放在客厅桌上,等康康自己发现。有次康康拼一艘航母,缺了几个零件,急得挠头。隔周再来,那缺的零件已经整整齐齐码在盒子边上了。康康问梁朝伟,梁朝伟只是摇摇头,说可能家里本来就有。
胡军和卢芳有时忙,康康寒暑假就被刘嘉玲接走。她带他去北海道滑雪,康康第一次滑就摔得七荤八素。刘嘉玲也不扶,站在边上喊你自己站起来。等康康终于能滑一小段,她笑得比谁都大声。她还带他去参观博物馆,看艺术展。康康对军事机械感兴趣,她就找朋友联系,带他去看私人航空展览,看真正的战斗机引擎。
康康慢慢长大,话变少了,但心思很细。刘嘉玲有次感冒,发了个朋友圈说没力气。第二天康康就来了,拎着个保温桶,里面是卢芳煲的汤。他坐在沙发边上,看着刘嘉玲喝完,把碗收去厨房洗干净,然后说干妈我走了,你多睡觉。刘嘉玲后来跟朋友说,那天她看着那孩子背影,觉得这辈子值了。
胡军拍《长津湖》那年,康康才十二岁。他把剧本带回家看,用红笔圈出不少地方,说这里面的枪型号不对,那时候还没那个款。胡军将信将疑,拿去问军事顾问。顾问一看,说这孩子说得对。徐克导演知道后,特意请康康去片场,让他讲讲那些装备细节。康康一点也不怯场,讲得头头是道。刘嘉玲在新闻上看到这段,截了图存手机里,逢人就“不小心”点开看看。
现在康康一米八五了,目标是考飞行员。他房间里全是飞机模型,书架上塞满航空动力学。刘嘉玲有次去看他,他正在算一道复杂的流体题,头都没抬。刘嘉玲就坐在旁边等,等他算完才说话。康康有点不好意思,说干妈你来了怎么不叫我。刘嘉玲说看你用功呢,真好。
胡军偶尔还会跟刘嘉玲喝酒,提起当年那话,说姐我是不是给你送了个宝。刘嘉玲就笑,说你还好意思说,现在我想退货都来不及了,赔进去了多少心血你知道么。说完两人干杯,心里都明白,有些缘分,比血缘更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