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年,钱学森整天躺着,不爱说话,也不理人,家人以为他得了老年痴呆,谁知当医生问他100减7等于多少?钱学森怒斥他,你知道你在问谁吗?我是大科学家钱学森!
主要信源:(《领导文萃》——晚年钱学森:“我是大科学家钱学森!”)
钱学森晚年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,闭着眼睛,不怎么搭理人。
家人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担心这位为中国航天事业付出一生的老人是不是患上老年痴呆。
他的身体确实垮得很厉害,90以后,先是膀胱癌找上门,好在发现得早,手术也顺利。
可紧接着,双侧股骨头坏死让他站不起来,腰椎骨折又让他连坐都成奢望。
一个曾经指挥千军万马搞科研的人,最后连翻个身都需要别人帮忙。
可身体垮了,脑子却没垮。保健医生赵聚春回忆过很多细节,都能证明钱学森的脑子清醒得很。
每周三是固定的探视时间,赵医生下午三点准时到。
还没等他进门,躺在床上的钱学森就会举起手,伸出三根手指头,意思是你来得对,今天是星期三。
有一次赵医生临时有事改成了星期二去,钱学森马上就问今天怎么早来了。
还有一次拖到了星期四,他又说怎么今天才来。
三天和两天,差了整整24小时,他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钱学森的时间观念强到什么地步呢。
有一段时间他需要去301医院补牙,约的是早上八点。
赵医生七点半先去拿病历做准备,快到八点时在楼下等着。
钱学森的车准时开过来,他穿着一身军装下车,上楼,进诊室,正好八点整。
连续看了五次牙,次次都是分秒不差。
这样一个对时间把控得如此精准的人,你说他脑子有问题,这不是笑话吗。
可家人不知道这些。
他们看到的只是一个整天不说话、不理人的老人。
于是,就有那个广为流传的故事。
2002年的一天,医生按照老年痴呆的测试流程,
开始给钱学森做筛查。
第一道题是连续减法,100减7等于多少。
钱学森几乎没有犹豫,给出正确答案。医生接着问93减7,他也很快回答。
可当医生准备问第三遍的时候,原本闭着眼睛的老人突然睁开了双眼,目光像刀子一样锋利。
他说,你们知道你们在跟谁说话吗。
这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一个一辈子跟数字打交道、用公式计算导弹轨道的大科学家,被人拿小学算术题来考,换谁都会急眼。
那个负责测试的医生先是一愣,然后就笑了,因为他明白了,这个老头一点毛病没有,清醒得很。
钱学森自己也意识到刚才有点急眼,平静下来后又补了一句,我是科学家钱学森。
其实,钱学森不说话,不是因为糊涂,而是因为太累。
长期卧床导致肌肉严重萎缩,说话都费劲,哪还有多余的力气跟人聊天。
更重要的是,不说话不代表脑子不转了。
钱学森卧床那几年,脑子一刻都没闲着。
每天早晨七点,他会打开收音机收听科普栏目,傍晚六点半,新闻联播的声音准时在房间里响起。
每天下午三点,他会从床上坐起来,把八份报纸从头看到尾,看到有用的文章就亲自剪下来,分门别类做成简报。
1990年,79岁的他在自然杂志上发表一篇重磅文章。
讲的是一门新学科,把航天工程的管理方法提炼成一套理论,可以用到各行各业。
79岁的人,还在琢磨怎么给国家出大主意。
2005年,温家宝总理去医院看他。
94岁的钱学森躺在病床上说这样一段话,现在中国没有完全发展起来。
根本原因在于,现有的大学教育体制很难培养出具备科技创新能力的人才,所以顶尖人才总是难以涌现。
这就是后来广为人知的钱学森之问。
一个整天不说话的老头,一开口就是关乎国家命运的大问题。
那个测试老年痴呆的场景,医生的做法其实没有错,他只是照章办事。
但钱学森的愤怒也不是冲着某个人去的,他是在捍卫自己作为科学家的身份和尊严。
你可以让他躺着,你可以让他不说话,你可以让他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但你不能怀疑他的脑子。
他这一辈子,年轻时在美国搞科研没日没夜地干,把身体底子造光。
回国以后搞两弹一星,戈壁滩上风沙大条件差,又是一通狠造。
等到晚年躺在床上了,全身没有一个地方舒坦的,可脑子还是那个能算无数道复杂公式的脑子。
那道100减7的题,他错了吗,他没有错。
但他被问到第三道的时候,心里的那根弦一下子绷紧,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废了。
于是就有了那句话,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,我是大科学家钱学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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