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8年,公安撬开王金英卧室青石板,底下暗室竟猫着个披头散发、穿女装的“老太婆”——其实是藏了29年的特务屠日炘!
他靠王金英暗中送饭,白天躲地洞,夜里才敢动。
这回群众举报买粮太多,直接露馅被端,连电台带枪全抄了!
屠日炘,浙江黄岩人,早年是当地有名的地头蛇。
他靠着敲诈勒索起家,拉起了一支地方武装。
抗战胜利后,他被国民党保密局收编,成了特务特派员。
他在黄岩县大肆搜捕地下党,手里沾满了几十条人命。
他生性多疑,心狠手辣,却又极度怕死。
杀人时他总是站在远处看,从不自己沾血。
他深知自己作恶多端,早晚会有清算的一天。
他在宁溪村暗中勾搭了寡妇王金英。
这不仅仅是为了泄欲,更是他给自己留的一条退路。
他雇人在王金英的卧室床下,秘密挖掘了一个地窖。
青石板做盖,上面压着一口大水缸。
他像狐狸一样,提前给自己挖好了隐秘的巢穴。
1949年,解放军大军渡江南下。
黄岩县城乱作一团,国民党残军纷纷逃亡台湾。
屠日炘知道自己级别不够,抢不到逃跑的船票。
一旦被抓住,凭他的血债绝对会被当场枪决。
在一个深夜,他遣散了手下的残兵败将。
带着一部微型电台和一把压满子弹的美式手枪。
趁着夜色,悄悄潜入了王金英的院子。
移开水缸,掀开青石板,他钻进了地窖。
石板合拢的那一刻,他彻底从世上蒸发。
新中国成立,公安机关在全县展开大搜捕。
屠日炘的通缉令贴满大街小巷,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。
公安以为他死在了逃亡路上,案件被搁置。
谁也没想到,他就在王金英卧室的地下。
暗室不足三平米,阴暗潮湿,散发着恶臭的霉味。
屠日炘白天像老鼠一样蜷缩在角落,不敢动弹。
哪怕是生病咳嗽,也要用破棉被死死捂住嘴。
只有到了深夜,王金英才敢移开水缸揭开石板。
一碗冷饭,一桶清水,顺着绳子吊下去。
再把装满排泄物的恶臭木桶提上来。
常年不见阳光,屠日炘浑身长满脓疮,皮肤惨白。
头发长了无法修剪,干脆像女人一样盘在头上。
为了防备村干部突然上门查户口。
他甚至换上王金英的旧粗布女装。
一旦被发现,还能借着昏暗的光线蒙混过关。
这种活死人的日子,他硬生生熬了二十九年。
枪一直放在手边,但他连自杀的勇气都没有。
时间转眼来到1975年。
王金英年纪越来越大,做事不再像年轻时周密。
村里的粮食实行定量供应,王金英是个孤老太太。
但她每个月消耗的口粮,却比村里的壮劳力吃得还多。
她经常去集市买肉买米,借口总是食量变大。
治保主任盯着王金英的购粮本,起了疑心。
“这老太婆家里,绝对藏着个大活人!”
治保主任暗中监视,发现王金英半夜常倒两份马桶。
线索立刻上报给县公安局。
公安干警翻出当年的陈年卷宗,锁定了那个失踪的特务。
十一月的一天,几名干警便衣伪装,包围了屋子。
带队队长一脚踹开木门,直接冲进卧室。
王金英正坐在床边,吓得脸色煞白,浑身哆嗦。
“仔细搜!”队长下达死命令。
干警们翻箱倒柜,拿着铁棍敲击地面排查空洞。
床底下的青石板发出了不寻常的沉闷回声。
“把水缸挪开,把这块石头撬开!”
干警们拿来铁撬棍,插入石板缝隙,用力下压。
沉重的石板被猛地掀翻在一旁。
一股极其刺鼻的恶臭扑面而来。
手电筒的光束直射黑漆漆的地窖底部。
暗室角落里,蹲着一个穿碎花对襟女装的“老太婆”。
披头散发,双手死死捂着眼睛,瑟瑟发抖。
“上来!”干警举枪对准洞口。
“老太婆”慢慢站起身,顺着木梯爬上地面。
队长一把扯住对方的头发,迫使其抬起头。
光天化日之下,那是一张布满深深皱纹的男人的脸。
“屠日炘,你倒是真能藏啊。”队长冷冷开口。
听到这个三十年没听过的名字,屠日炘双腿一软。
他直接瘫倒在泥地上,像一条没了脊椎的死狗。
二十九年没见过太阳,阳光刺痛了他的双眼。
干警跳下地窖进行彻底搜查。
从中搜出了一部早已生锈损坏的电台。
还有一把美式勃朗宁手枪,子弹依旧压满。
二十九年,他握着枪,却始终不敢扣动扳机。
冰冷的手铐,死死卡住了屠日炘的手腕。
他被干警押出院子时,全村老少都跑来围观。
没人敢相信,这个活鬼居然藏在脚底下快三十年。
他靠着像畜生一样的极度隐忍,苟活至今。
但他偷来的这二十九年暗无天日的寿命。
最终还是被正义的枪弹彻底清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