昊梵体育网

回家的时候天亮得奇异,云很磅礴。今天从另一条路骑车回家,和我平常回家的路线风格不一样。仅仅是一街相差,新路两旁是低矮但宽阔的梧桐树,有社区食堂、修车店、派出所。走一个岔路,又从新的入口进入回家的旧路。 我想到小时候总是听不懂爷爷说的一句话,他说“今天是昔日,我去赴昔”。“昔日”是 ​

回家的时候天亮得奇异,云很磅礴。今天从另一条路骑车回家,和我平常回家的路线风格不一样。仅仅是一街相差,新路两旁是低矮但宽阔的梧桐树,有社区食堂、修车店、派出所。走一个岔路,又从新的入口进入回家的旧路。

我想到小时候总是听不懂爷爷说的一句话,他说“今天是昔日,我去赴昔”。“昔日”是什么?像奶昔的质地。赴昔是指去镇上,镇上又会有什么?后来才知道,这是“赶集日”。南方客家学名叫“赴圩”,是民间风俗,指定期聚集进行的商品交易活动。

下午我和AI描述我一天的心情:主线是酸涩、茫然、伤心,支线是开心、满足、疲惫。察觉到有点过度沉浸在某种情绪里时,我会告诉自己“无所吊谓,it will pass。”,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做某事。

我困惑且为这种表面的和平担忧。AI说,你抬头看看天气。今天常常多云、偶尔晴朗、有时落雨。一天、一阵、一段时间,原来都是这样。噢,我第一次知道,原来心情轻盈、舒畅的瞬间只是偶然。就像其他感觉一样,它们变化,流动,具有弹性。

我又想起心理咨询师向我确认我的状态时,她用的描述。我承认前几天在出差时有希望“一睡不起”的念头,有些羞赧。她很平淡,“那说明你那几天的痛苦已经达到了一定峰值。每个人的痛苦来源并不一致,不存在高低之分。”

想到这里,我觉得更好受了一点。很喜欢这种感觉和距离。等待新角度,思绪游走,天气变幻,新的岔路口。

天黑黑要落雨了,我现在就要回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