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骨子有事说事 👉🏾莫言、贾平凹的名字为什么没有了?
8月27到28日,上海,中国作协第十届全委会第八次全体会议。长桌摆好,结果15把椅子空了两把。
缺席的那两位是谁呢?——莫言、贾平凹。
更耐人寻味的是,贾平凹不光这场没来,连陕西省文联全委会的名单上,也捞不着他的影子。一场缺席是偶然,两场撞在一起,就有点意思了。
主席团那张长桌,十五把椅子摆得整整齐齐,像一排牙,本该严丝合缝,偏偏缺了两颗——不疼,但舌尖总忍不住去舔那个空。
莫言在哪儿?贾平凹在哪儿?没人问。问了,也没人答。
有人翻出莫言半个月前在上海书展的照片,黑T恤,笑脸,跟读者握手。那时他轻描淡写撂下一句:“70多岁了,该慢慢退出。”当时只当老人的客套,现在回头咂摸,那句话像一粒沙子,硌进眼睛,揉不出来。
贾平凹呢,沉默得像他的商州老宅,连个响动都没有。
作协没解释,当事人没发声。两人官网职务还挂着,像衣橱里的外套,人在不在,外面看不见。
一个诺奖得主,一个茅盾文学奖得主,中国文坛两座绕不开的山,忽然同时从官方合影里“虚化”了。你说这是请假?行。你说这是信号?也行。你说纯属巧合?——秋天哪有那么多巧合。
高密东北乡的红高粱该收了,商州的山核桃也该落了。庄稼不管谁开不开会,照样疯长。反倒是那张长桌,少了谁,才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。
把想象留给大家吧。文学的事,本来就不该说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