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早春晴朗》尚之桃彻底醒悟!栾念一句“不准备再向前”,撕碎她四年的卑微幻想
栾念和尚之桃在一起的第四年,尚之桃终于憋不住了。她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美好的、具体的、充满烟火气的未来,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——"一起养一条狗,一起看电影吃饭逛街,一起做饭,合适的时机结婚,生那么一两个孩子……"
她说这些话时声音在抖,手也在抖,可她自己根本察觉不到。因为她太紧张了,紧张到所有的注意力都扑在电话那头那个人身上。
栾念的回答只有一句话:"我不打算改变我们之间现在的状态,我不准备再向前一步。"
他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没有犹豫。尚之桃追问为什么,他补了一刀:"变了,却没变到我觉得应该跟你恋爱结婚的程度。"接着他说:"你年纪还小,对一切还不坚定。"
他否定的不是这段感情,他否定的是她这个人本身。 他不相信她的喜欢是认真的,不相信她的坚定是真的,他把这四年的感情轻轻松松归结为"小女生的不成熟"。
在这通电话之前,尚之桃其实早就听到过栾念的真实想法。有一次栾念跟他妈妈梁医生通电话,梁医生听到家里有女孩哼歌,就问是不是谈恋爱了。
你知道栾念怎么回答的吗?"我不是谈恋爱。""我是成年人。"
言下之意是什么?成年人之间可以有很多种关系,我们这种,不配叫"恋爱"。尚之桃站在旁边,听得清清楚楚。她自己给自己补了一刀——"就差直接对自己妈妈说那是我长期pao友了。"
一个女孩意识到,自己在对方母亲面前,连个"女朋友"的名分都捞不着,甚至对方亲口定义的,连恋爱都不算。
当初栾念是怎么定义这段关系的,他把话说得明明白白:"我们的关系是xing伴侣而不是恋爱,你认同吗?""性就是性,爱就是爱,彼此分得清清楚楚。"
尚之桃点头:"嗯,我认同。"
她不仅认同了这个定义,还主动问了一句:"那我们是不是不能把我们的关系告诉任何人,包括亲人、朋友、同事?"
看到没?她帮他把他不想说的话,提前说出来了。 她用自己的嘴,堵死了自己未来的所有退路。
栾念当时怎么想的?原著里有段他的内心独白:"尚之桃这种献祭似的爱很新鲜……他其实是卑鄙的。是他先对尚之桃动了欲望,然后织了一张网将她网了进来。"
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他知道自己卑鄙。但他还是做了。从头到尾,他就没想过要给她什么承诺。他织网的时候就想好了——这张网,只装得下欲望,装不下真心。
可尚之桃不知道啊。或者说,她不愿意知道。
这四年里,栾念有没有给过她希望?有。可这些希望,现在看来更像是残忍的逗弄。
当初尚之桃被人欺负,栾念替她出头,她感动得不行。结果呢?她后来自己想明白了——"因为我们睡过,自己睡过的女人被人揍了,总要为那个女人出头一次……而不是因为喜欢或爱。"
这个自我剖析太狠了,她把栾念给的唯一一点温情,亲手拆解成了"男人的占有欲"。 多聪明,也多痛。
再说西北那次,气氛多好啊,环境温暖,她心里暖洋洋的,想拥抱他,想跟他说很多很多话。然后栾念来了一句:"可我一点都不想你。"
一句话,所有美好的泡泡,啪,全碎了。
尚之桃想不通:"好像他们永远没法亲近。"每次她觉得靠近了一点,栾念就精准地把她推远。他有这个能力,他一直都有这个能力,而他用得毫不手软。
有趣的是,栾念在彻底失去尚之桃之后,反而温柔了。
香港重逢那次,他看着她,说:"你真的很出色,值得拥有一切。""值得拥有更好的人生。"甚至承认自己"没有爱人的能力"。
尚之桃就是在这些温柔的话里,彻底想明白的。"她知道有些上瘾的东西必须要戒掉,一些遥不可及的人不能再奢望。"
她没有撕心裂肺,没有大吵大闹,她只是"想清楚了"。就像一个人戒掉某种瘾,不再歇斯底里,只是平静地,把那个东西从生命里拿掉了。
"遥不可及的人"——这个定位特别准。 栾念对尚之桃来说,永远是高高在上的那个。他定义关系,他划定边界,他决定什么时候靠近什么时候推开。她永远在下面仰望着他,等着他施舍一点点温度。
四年了,她终于站直了身子,说了句:我不要了。
尚之桃的离开是对的,不是因为她不爱了,而是因为她终于明白——爱一个遥不可及的人,不等于卑微。但明知道遥不可及还奢望对方落下来,那就是在为难自己,也为难对方。
尚之桃用了四年学会一个道理:爱不一定要有结果,但一定不能没有尊严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