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后，娶了小姨子
烟灰掉在手背上，烫了个小点。
他离婚后跟小姨子结了婚，新婚夜躺在床上，小姨子突然翻了个身，盯着他问：“老实交代，你以前跟我姐的时候，有没有想过我？” 他被问得一激灵，差点从床上弹起来，手在被子里抓来抓去，半天挤出句：“你这丫头，胡咧咧啥。”声音干得像晒了三天的咸菜。
冲突是在第七天爆发的。老李加完班回家，看见客厅堆着十几个纸箱——都是前妻没带走的东西。
她正蹲着整理旧照片，抬头时眼睛有点红：“姐夫，这些……”
“叫名字。”他打断她，脱下工装外套，汗渍在背上画了个歪斜的地图。
“这些怎么处理？”她举起一本相册。他瞥见第一张是十年前的全家福，在人民公园拍的，门票两块钱一张。前妻抱着孩子，他在旁边笑得牙龈都露出来。
“扔了。”他说。
“可这里面有妞妞的百日照……”
他站起来，走到阳台。这次没点烟，只是看着楼下。卖炒粉的摊主正在收摊，把折叠桌一张张摞起来，动作熟练得像在重复某种仪式。老李数了数，一共六张桌子。
回到屋里时，她已经把绿豆汤盛好了。碗是新的，淡蓝色，边缘有个小缺口。他喝了一口，甜度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