昊梵体育网

“中国头号悍匪”白宝山的夫人谢宗芬,出狱后居然没回老家。2005年获释的她,没去

“中国头号悍匪”白宝山的夫人谢宗芬,出狱后居然没回老家。2005年获释的她,没去寻亲也没去挥霍当年私藏的赃款,反而偷偷留在了曾犯下惊天大案的新疆。

2005年4月26日,北京某监狱的大门打开,48岁的谢宗芬走了出来。

管教问她出去后打算去哪,她说去新疆石河子。这个回答让管教愣了一下。一个四川女人,在这片戈壁滩上陪着白宝山犯下那么大的案子,好不容易熬到出狱,第一件事不是买票回老家,不是去找两个孩子,而是要留在新疆。

门口没有人在等她。

她在屋檐下站了大概一分钟,看着街上的车流,然后抬脚朝火车站走去。火车哐当哐当走了两天一夜,车厢里混杂着泡面的味道和陌生人的呼噜声。对面坐着个去新疆摘棉花的妇女,一路上跟她打听新疆的冬天冷不冷。她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,说了一句:“冷是冷,干起活来就不冷了。”

到了石河子,她在火车站附近的小旅馆住了三天。

最后在郊区租下一间土坯房,房东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,汉语说得磕磕绊绊,人却很实在。老太太问她:“你一个人?”她点点头:“一个人。”

她没有亮出真实身份,改名“谢玉敏”。

在石河子的第一份工作,是给一个卖调料的小老板看摊。早上五点,她踩着露水去市场,把花椒、八角、干辣椒一袋袋摆好。小老板起初怕她手脚不干净,暗地里观察了几天,后来发现她算账清楚,从不短斤缺两。

后来她又换过几份工作——市场小工、餐馆洗碗工、保姆。

有说法称她后来在一家棉纺厂干搬运工,每月工资1800元。下班后去福利院照顾老人,有人认出她是“白宝山的女人”,她低头擦桌子不说话。也有人说她在偏远菜市场租了间平房,买了台旧缝纫机,靠狱中学的手艺帮街坊缝补赚取微薄生计。

她在窗台上养了几盆仙人掌。

那是石河子最常见的植物,耐旱,好活,不用怎么操心。她不爱说话,总是低着头干活。每当街坊邻居聚在一起聊起当年那场轰动全国的“白宝山大案”,她手里的剪刀就会微微一颤,随即把线头剪断,把闲言碎语生硬地剪碎在空气里。

她没有给四川老家写过信,也没有接过任何老家的电话。

隔壁老太太有一次问她:“你不想家吗?”她正在择菜,手里的菜停了一下,又继续择:“想是想,路太远了。”有人问她为什么回老家,她正在擦桌子,手里的抹布没有停:“老家没什么人了。”

石河子的冬天来得早,十一月就飘雪了。

有一年冬天,她路过市中心的一条街,忽然在雪地里停下了脚步。那里的建筑早就变了模样,但她还是认出了大概的方位——那是当年她和白宝山留下过痕迹的地方。她在路边站了大概五分钟,直到脚冻得发麻,才转身离开。

无数个孤寂的深夜,她会点上一盏昏暗的灯,掏出一张发黄的旧照片。

布包里静静地躺着三样东西:一张早已发黄的判决书、一张与前夫女儿的合影,以及一张和白宝山皱巴巴的合影。照片上的女儿如今应该已经长大成人,或许早已嫁人生子,而她这个当母亲的,早已失去了站在阳光下的资格。

她从不试图去打听家人的消息。

在她看来,不打扰,就是最后的体面。每年春节,她就着雇主家的电视看完春晚,回到自己租来的小屋,给自己下一碗面,打个蛋,安安静静吃完。屋子里没有旁的声音,只有窗外偶尔刮过的风声。

时间长了,石河子的人渐渐习惯了这个不爱说话的外乡女人。

她很少串门,也不参加街坊的聚会,但谁家有活忙不过来,她也会去搭把手。她说话带着改不掉的四川口音,又掺了些新疆土话,听起来有些古怪。她很少照镜子,偶尔在洗脸的时候,会看着水盆里那个满脸皱纹的女人发愣,但很快就拧干毛巾,该干什么干什么。

当年跟白宝山在一起的时候,她分到了11.5万赃款。

她曾短暂回四川老家,疯狂买名牌衣物,给亲戚发钱,享受着村民们艳羡的目光。可警察破门而入的那一刻,一切化为灰烬。那笔钱她没有挥霍,而是成了她后半生洗不掉的印记。

她选择留在新疆,理由其实没那么复杂。

老家有她的父母和亲人,但她不敢回去。当年她离开村子去北京打工的时候,乡亲们都以为她能混出个样子。结果她成了全国通缉犯的情妇,跟着白宝山杀了那么多人。

十几年过去了,父母老了,但村子里的人不会忘记这件事。她回去,面对的是戳脊梁骨的议论和永远摘不掉的标签。在新疆反而自在一些——那里的监狱她待了12年,气候、饮食、生活习惯她都熟悉。

谢宗芬用余生做了一件事——把自己活成一个隐形人。

谢宗芬余生低调度日,终日被愧疚与回忆裹挟。她从不认为自己能赎罪,只是以不打扰他人的方式安稳度日。昔日她追随恶魔,为其帮忙、一同潜逃,彻底断送自己人生。牢狱十二年、流亡十余载,她始终为当初的错误选择偿付代价,已然坦然认命,不再逃避。

参考信息:牛伯成. (2001). 末路・中国刑侦一号案. 群众出版社.
 
注:历史文学虚拟故事,仅当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