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7年,爸爸提前为身患重病的2岁女儿挖好坟墓,年轻的父亲知道女儿时日不多,每天带着女儿最喜爱的小狗,陪女儿在坑里玩耍,让女儿熟悉这里的环境,以后不会害怕。
先说结果吧,这个女孩现在活得好好的,今年该十岁了,人高马大,蹦蹦跳跳的。那个坑早就不是坑了,种满了向日葵。
这事得从张利勇挖那把锄头说起。
四川内江隆昌县,一个叫九子岩村的地方。2015年,张利勇和媳妇邓敏生了个女儿,叫芯蕾。孩子出生才两个月,就查出重度地中海贫血。
这个病,医生说得明白,得靠输血吊命,要根治只有一条路,做造血干细胞移植。张利勇当时听完,腿都软了。
一个种地打工的家庭,账上翻出来的数字是近百万。这数字对他俩来说,跟天文数字没什么区别。
往后一年多,张利勇带着女儿隔三差五往县医院跑。护士从孩子脖子上的血管扎针,芯蕾疼得直哭,嗓子都喊哑了。张利勇弓着腰按住她乱蹬的腿,胳膊上的青筋一根根鼓起来。
回家的路上,孩子在他背上睡着了,他一个人坐在门槛上,对着黑漆漆的稻田抽烟,一根接一根。
亲戚朋友借了个遍,家里能卖的都卖了,缺口还是堵不上。
2017年那阵,张利勇没跟媳妇多说,扛起锄头就上了后山坡。
挖了三天,弄出个一米五长、六十公分宽的长方形坑,深度刚好够两岁的芯蕾站直了露个头。
他不是专业人,坑壁挖得歪歪扭扭,就用铲子一点点修,把凸起的土块拍平,石头瓦片一颗颗挑出来,怕硌着孩子。
挖累了,他就坐在坑沿上抽烟,看着远处的稻田发呆。
从那以后,天气好的时候,他就抱着芯蕾,牵上家里那只黄白花色的小狗,一起往这块地走。
小狗一到坑边就摇尾巴转圈,芯蕾扶着坑沿自己往下滑,蹲在里面抓土玩,或者追那只跳来跳去的狗。
她不懂这坑是干什么用的,只当爸爸给她找了个新的游乐场。
玩累了就仰着脸喊一声爸爸,张利勇应一声,把她抱出来,拍拍身上的土,牵着手回家。
村里人路过,起先以为他在取土盖房子,后来听说了缘由,有人转过身抹眼泪,有人回家拿了自家种的菜放他家门口。没人劝他别挖,村里人都懂,那是没办法的办法。
这事后来被人拍成视频传到网上,一下子传开了。
评论区没什么空话,全是链接在哪、已经捐了、孩子一定能好。
钱从全国各地打过来,十块的,五十的,也有几千上万的匿名转账。村委会电话被打得发烫,快递天天往村里送,堆在门口的箱子里全是奶粉、衣服和玩具。
张利勇捧着手机,看着那些跳动的数字,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很久,一句话说不出来。
钱凑够以后,医生给了个方案,芯蕾跟父母骨髓配型都不成功,最稳妥的办法,是再生一个孩子,用二胎的脐带血给芯蕾做移植。
这个决定不容易,家里已经被大女儿的病拖得一贫如洗,再添一个孩子,意味着什么,张利勇和邓敏心里都清楚。但他们还是决定赌一把。
后来二胎顺利出生,脐带血配型成功,芯蕾接受了移植手术,闯过了那道最难的关。
手术那天,医生从手术室出来说了句,孩子指标在好转。电话接通,两口子没说别的话,就听着对方的呼吸声,邓敏在那头轻轻哭了。
这些年过去,芯蕾已经十岁了,身体完全恢复,跟别的孩子没什么两样。那个当年准备用来熟悉环境的土坑,被夫妻俩重新填了土,种上了向日葵,夏天开得金黄一片。
这故事听着像是靠运气翻盘,往细了看,其实是一步步扛过来的,从借遍亲戚到咬牙决定再生一个孩子,每一步都是拿命去赌。
要是换成自己,面对这么大的窟窿,敢不敢像张利勇一样,先给孩子挖个坑,再拼尽全力去填上它。
信息来源:梨视频、新浪新闻及多家媒体关于四川内江张利勇一家的公开报道与回访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