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9年,副主任黄书良把女知青张梅香叫去,反锁上门耍流氓。
张梅香没硬刚,先装顺从让他放松警惕,趁他低头时一口死咬住他舌头!
黄书良疼得松手,她趁机跑掉。
后来她果断举报,黄书良被撤职查办。这姑娘,绝了!
张梅香是上海杨树浦弄堂里长大的姑娘。
父母在国棉厂三班倒,根本无暇顾及家里的几个孩子。
她从小没人娇惯,全靠自己在市井街头摸爬滚打。
她跟人干起仗来毫不手软,从来没吃过半点亏。
骨子里,她透着底层市民特有的精明与强悍的泼辣。
这种残酷的市井环境,教会了她如何审时度势。
她从不讲究虚假的体面,只看重活下去的实际利益。
她习惯于伪装自己,蛰伏起来伺机寻找对方致命破绽。
1968年下放到大西北,她拼了命干活工分历来最高。
她心里只有一个目标,早点拿到返城指标离开这里。
黄书良是当地土生土长的公社革命委员会副主任。
往上数三代都是贫农,全凭嗓门大、会来事混上高位。
在这片偏远落后的黄土地上,公社大院就是他的王国。
他手里死死攥着知青们的口粮分配和招工回城指标。
绝对的基层权力,让他的私欲膨胀到了极点。
他打心眼里看不起这些城里来的细皮嫩肉的学生。
在他那套野蛮的逻辑里,弄个女知青比碾死蚂蚁还容易。
1969年初冬,县里给公社下发了推荐上大学的名额。
知青点瞬间炸了锅,张梅香本以为自己十拿九稳。
但初选名单贴出来时,上面根本没有她的名字。
当天傍晚,黄书良派手下传唤她晚上去办公室谈前途。
张梅香深知这是场鸿门宴,往棉袄里塞了把尖锐锥子。
公社大院静悄悄的,黄书良坐在办公桌后抽着烟。
“小张啊,你的政治觉悟还是有待提高。”他打着官腔。
“主任,我干活最卖力,凭什么没我?”她故意示弱。
黄书良见她这副老实哀求模样,胆子越发膨胀起来。
他站起身走到门边,顺手拉上插销把厚木门彻底反锁。
随后撕下伪善面具,直接扑向沙发旁的张梅香。
黄书良干惯了农活,力气极大,双手犹如冰冷铁钳。
张梅香的手臂被死死压住,根本掏不出怀里的锥子。
刚想大声呼救,就被他粗糙的右手死死捂住了嘴巴。
“喊破喉咙也没用,乖乖听话,名额立刻就是你的。”
上海弄堂里教给她的底层生存法则,在脑海中飞速闪过。
男女体力悬殊,硬拼只会吃亏,必须让他放松所有警惕。
张梅香瞬间停止了反抗,紧绷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。
黄书良以为这城里丫头被权势吓破了胆,彻底屈服。
他得意忘形地拿开手,急不可耐地低下肥胖脑袋。
撅起带着浓烈烟臭味的嘴,朝着她的脸狠狠亲了下去。
就是这决定生死的一瞬间。
张梅香猛地张开嘴,精准对准送上门来的那截舌头。
使出全身仅存的力气,上下牙齿狠狠一合,死死咬住。
这一下犹如冰雪中捕兽夹轰然合拢,带着十足狠劲。
黄书良发出一声沉闷凄惨的哀嚎,剧痛让他浑身抽搐。
他本能地松开双手,拼命往后仰头想从虎口中挣脱。
张梅香顺势借力一脚踹开他,连滚带爬冲到反锁的门边。
猛地拉开铁插销拽开木门,一头冲进寒风凛冽的黑夜。
张梅香跑回知青点,一刻也没有在绝望中停留喘息。
她立刻叫醒几个要好的男知青,连夜徒步赶往县城。
天刚蒙蒙亮,她带着血手印举报信敲开了公安局大门。
黄书良在卫生院包扎时,直接被戴上了冰冷手铐。
他的舌头被生生咬掉一块肉,连狡辩的话都说不利索。
铁证如山,黄书良被立刻开除党籍、撤销职务逮捕入狱。
张梅香没有借机要挟回城,依然留在当地干农活。
从那以后,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里都带着不可侵犯的敬畏。
几年后国家恢复高考,她凭真才实学堂堂正正考入大学。
大口咬断罪恶的那个夜晚,成了她用命搏来的命运转折。
面对流氓强权绝不妥协,这坚韧果敢的姑娘,真是绝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