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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样是画作,一幅出自工地打工人之手,另一幅却是美术博士、大学教授的作品,不要跟我

同样是画作,一幅出自工地打工人之手,另一幅却是美术博士、大学教授的作品,不要跟我说什么抽象派、虚无主义风格!把道家祖宗雕成吊死鬼,把红军战士画成描眉画眼的软脚虾,这样的作品,居然还能拿到国家艺术基金,坐拥千万画款!试问,这究竟凭什么?
拿了三次国家艺术基金,在纪念长征胜利90周年的主题画展上,把红军战士画成吊梢眉眯眯眼、涂着烟熏妆长指甲的博导刘翔鹏,被官方追回了经费、永久取消了申报资格。
消息一出来,很多人觉得解气,更多人觉得疑惑:这样的画是怎么过五关斩六将、挂上官方展馆墙的?
如果只是个人品味翻车,那撤展、追款、拉黑就了事了,可刘翔鹏的翻车,背后连着一根完整的链条。
过去这些年,一些美术圈内形成了一套“越丑越前卫”“越怪越深刻”的审美逻辑,作品好不好看,不看老百姓觉得怎么样,看西方策展人和海外市场认不认。
还有国家艺术基金的评审机制,评委大多是美术从业者,看资历、看技法、看学术包装,没人从普通观众的角度问一句:这画放在面向孩子的红色教育展上,合适吗?
从2003年苏州金鸡湖畔田世信那尊被网友戏称为“吊死鬼”的老子吐舌雕塑,到2022年人教版“毒教材”里眯眼吐舌的怪异插图,再到这次刘翔鹏丑化红军的画作,二十多年了,模式几乎没变过:拿公款,丑中国形象,被发现了用“艺术自由”搪塞。
官方这次的反应比过去硬了,撤展、追回资金、永久取消申报资格过。
但追回一笔钱不代表肃清根源,这套“审丑体系”教出来的学生还在行业内活动,那套“越丑越值钱”的评价标准还没被扳过来,评审机制里还缺群众代表和党史专家的位置。
公共艺术用的是纳税人的钱,展现的是国家历史形象。
对艺术家来说,可以有自己的风格和表达,但当作品花着公帑、摆上公共展台、面向下一代的时候,底线就不是“学术自由”四个字能挡得住的了。

本文信息来源于央视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