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7 年，张艺谋父亲临终前，躺在在病床上告诫儿子：“你一定要小心一个人，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，对付不了他啊！”他只应和着父亲，却没把父亲的话装在心里，可令人没想到的是，之后发生的事，竟让他后悔不已......

风波过去后，张艺谋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愿见人。他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，整天盯着剪辑屏幕，可眼睛看着画面，心里却总是晃着父亲最后那张脸。妻子陈婷劝他出去走走，他只是摇头。
新电影筹备时，以前的合作方打来电话，言语间都带着试探。张艺谋听得出来，他们不只是关心项目，更想打听他和张伟平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。他每次都简短的应付过去，不想多谈。
有一天，他偶然翻到旧相册，里面有几张九十年代末的合影。照片上他和张伟平肩并肩站着，两个人都笑着，背后是《一个都不能少》的片场。那时他们刚成功，眼里都有光。张艺谋盯着照片看了很久，然后慢慢合上了相册。
他开始重新梳理自己的工作。以前所有合约、财务都是张伟平一手打理，现在他得自己来。团队里新来的法务是个年轻人，递上合同时会一条条解释清楚。张艺谋听得很认真，遇到不明白的就问。有时他会想起，当年要是也这么仔细该多好。
2014年，他拍了《归来》。电影里有很多关于记忆与原谅的片段。拍的时候，他常想起过去这些年的事。有场戏是陈道明演的陆焉识多年后回家，站在门外却不敢进去。张艺谋在监视器后面看着，突然觉得心里被捅了一下。
电影上映后反响不错。首映式那天来了很多人，张艺谋站在台上致辞，灯光照得他有些睁不开眼。他说感谢团队，感谢演员，说到最后停顿了一下，但终究没提别的。
之后几年，他拍戏的风格有了些变化。还是宏大场面，还是精致画面，但故事里多了些更复杂的人情。有影评人说，张导的作品变得深沉了。只有身边亲近的人知道，他是把一些说不出的东西都放进了电影里。
2018年春节，全家吃年夜饭时，小儿子突然问：“爸爸，你以前是不是被人骗过？”张艺谋愣了一下，妻子赶紧打圆场。他摆摆手，想了想说：“不是骗，是爸爸自己没看清楚。”
那天晚上，他站在阳台上抽烟。西安的夜空能看到几颗星星，远处有零星的鞭炮声。他想起父亲也是个严肃的人，平时话不多，但说出来的每句都经过深思熟虑。临终前那句话，一定是反复掂量了很久才说出口的。
后来有一次接受采访，记者问起他人生中的低谷。张艺谋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。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，重要的是之后的路怎么走。”
他不再轻易和人称兄道弟，合作都签正规合同，条款写得清清楚楚。团队里的人都说，导演现在做事特别严谨。只有他自己知道，这不是严谨，是学会了保护自己。
偶尔在行业活动上，他还会遇到张伟平。两人远远看见，各自点点头，不会走近。有两次主办方不小心把座位安排得近，张艺谋都会找人调开。他不是怕，只是觉得没必要。
时间一年年过去，超生风波渐渐被人淡忘。年轻人提起张艺谋，说的是他的新电影，是他导演的开幕式。那段往事像旧照片一样，被收进了抽屉深处。
2023年春天，张艺谋回了趟西安老家。老房子早就拆了，旧址上建起了新小区。他在附近转了转，最后走到父亲当年住过的医院。医院也翻新了，只有那棵老槐树还在。
站在树下，他想起1997年秋天的那个下午。消毒水的味道，父亲枯瘦的手，还有那句被自己敷衍过去的忠告。风穿过树叶，声音沙沙的，像叹息。
手机响了，是助理催他回去开会。张艺谋最后看了一眼老槐树，转身朝车子走去。上车前，他回头又望了望。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，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影子。
车子开动了，医院越来越远。张艺谋靠在座椅上，闭上眼睛。他知道，有些课早晚要上，有些跟头迟早要摔。重要的是，摔倒了还得爬起来，继续往前走。
路还长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