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1 年中秋夜,五岁的马天宇送上毒药,亲手 “害” 死了亲生母亲,母亲安然去世,马天宇却浑然不觉,躺在尸体上睡了一夜。马天宇母亲这一手很厉害,她利用马天宇的天真自杀,却让儿子一生活在愧疚当中。
一轮圆月挂在农家土坯房的上空,家家户户飘着月饼的甜香,这个团圆的夜晚。
却成了一个五岁孩子一生跨不过去的梦魇。
九十年代山东德州的乡下,普通农户的日子本就过得紧巴巴,马天宇的家里更是处处透着窘迫。
土砌的墙壁斑驳脱落,屋内没几件像样家具,一家几口挤在狭小的屋子里面过日子。
父亲常年沾染赌博,欠下一堆还不清的外债,讨债的人隔三差五就上门吵闹。
家里仅有的一点物件常常被搬走抵债,就连尚且年幼的小弟弟,也被债主带走,从此下落不明。
接连的打击压在马天宇母亲的身上,她的身体本就一直不好,日复一日的煎熬,慢慢耗尽了她活下去的底气。
那天正是中秋,外面到处都是过节的热闹声响,院子里安安静静,听不到一点欢声笑语。
躺在床上的母亲把才五岁的马天宇叫到跟前,手里捏着为数不多的零钱,轻声交代他出门去买药。
还特意跟孩子说,剩下的零钱可以买一块心心念念的巧克力。
年纪尚幼的马天宇还不懂人间疾苦,更分辨不出这包药背后藏着怎样沉重的结局。
听到能买到甜食,心里只觉得欢喜,接过钱就蹦蹦跳跳跑出家门。
乡村小路坑坑洼洼,小孩子脚步轻快,一路跑到镇上的药店。
按照母亲的嘱咐把药买回来,攥着找零换到一块巧克力,满心欢喜回到家中,把买来的药交到母亲手里。
母亲接过药,当着孩子的面服下,之后把马天宇搂到自己身边。
他并不知道那是母亲让她买的毒药。
整整一夜,圆月慢慢西沉,夜色缓缓褪去,天一点点亮起来。
这个五岁的孩子就躺在母亲的身旁,对身边发生的一切毫无感知。
中秋清晨,亲戚拎着月饼上门串门,敲了很久的房门才得以进到屋里,眼前的一幕把来人吓得手足无措。
熟睡的孩子还依偎在母亲身边,可身旁的女人身体已经彻底冰凉,再也没有了呼吸。
被动静吵醒的马天宇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伸手去推身边的母亲,一遍遍轻声呼喊,却得不到半点回应。
五岁的孩子还理解不了死亡的含义,他只知道平日里会哄自己、照顾自己的妈妈,怎么喊都醒不过来了。
屋子里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死寂,和外面大街小巷中秋的喜庆氛围,形成刺眼的反差。
变故发生之后,这个本就摇摇欲坠的家庭彻底碎掉。
面对妻子离世,还有堆积如山的债务,马天宇的父亲选择远走他乡,抛下家里几个孩子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生活的重担早早压到孩子们身上,姐姐主动放弃读书的机会,把仅有的资源留给弟弟。
马天宇小小年纪就要下地干农活,体验着成年人的辛苦,几块钱的学费都成了家里巨大的负担,最后也无奈早早离开校园。
这件事在马天宇心底埋下一道很深的伤疤。
年幼的记忆是模糊混乱的,他记不清太多细节。
但是中秋夜里那一夜的睡眠,清晨伸手触碰到冰冷身体的感受,一直烙印在脑海深处。
长大之后他在节目里面提起过往,情绪依旧很难平复,他说不清当年母亲内心全部的想法。
可那段经历实实在在改变了他往后的人生。
苦难并没有就此停下脚步。
后来马天宇十几岁选择北漂谋生,早早踏入社会,做过餐厅服务生。
干过各类底层的零工,吃过很多苦头,凭着机遇走入演艺圈,慢慢被大众熟知。
可走红之后莫须有的流言蜚语又接踵而至,那些恶意编造的谣言传到老家,一辈子老实本分的爷爷听闻之后,身心受到巨大冲击。
病情急剧加重,最后也遗憾离世,又一次的离别,再一次往他的伤口上撒上盐。
马天宇长大之后性格温和内敛,待人处事总是带着一份柔软,很多熟悉他的人都说。
很难从他身上看见苦难打磨出来的戾气。
吃过太多生活的苦,他反而更懂得善待周遭的人和事。
原生家庭留给了他满身伤痕,但爷爷奶奶的善良教诲,支撑着他慢慢往前走。
信源:2008 湖南卫视《背后的故事》,马天宇本人现场口述中国新闻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