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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9年,三野参谋长夫妇遭土匪伏击,双双遇害,幼子下落不明。粟裕震怒:“调主力

1949年,三野参谋长夫妇遭土匪伏击,双双遇害,幼子下落不明。粟裕震怒:“调主力团进山,掘地三尺也要灭了土匪!”

当时,新中国即将成立。浙江境内的解放军部队,正按计划向福建开进。

谁也没有想到,一位走完长征、参加过淮海战役的老红军干部,会在浙江东阳,倒在土匪的枪口之下。

三野后勤部参谋长李厚坤,带着妻子葛玉芳赴福建任职。途中遭遇土匪伏击,夫妻二人双双牺牲。他们3岁的儿子李新国,在混乱之中下落不明。

消息很快传回三野司令部。

粟裕听完汇报,脸色十分严肃:“立刻调集三个主力团进山清剿,务必消灭这股土匪,一定要把孩子救回来。”

这场伏击发生在8月3日,地点是嵊东公路胡村段。

一辆军用吉普车正常行驶,路面横放一根粗圆木,车子被迫停下。路边冲出来十几个人,身穿对襟短褂,手持老旧步枪,把车辆团团围住。领头的人走到车窗边。

“我们是经济委员会流动征募组,过路车辆要交粮款。”

后座的李厚坤推开车门下了车。他看清对方手里的枪械,也留意到众人躲闪的神态,当场识破伪装。

“你们根本不是征募组,你们是土匪。”

他的手刚摸到腰间配枪,枪声骤然响起,吉普车车窗瞬间碎裂。

葛玉芳是后勤部机关指导员,坐在副驾驶。她推开车门准备还击,胸口连续中弹,直接倒在车轮旁边。

看见妻子倒下,李厚坤立刻把孩子抱出来,塞到警卫员怀里。

“快,带着孩子往车底方向撤。”

警卫员接过孩子。李厚坤抓起车上的冲锋枪,拉栓上膛,冲向土匪火力最集中的山坡。他没有寻找掩护,边跑边射击,把土匪全部火力吸引到自己身上。数发子弹击中身体,李厚坤摔倒在山坡上,再也没能站起来。

警卫员抱着李新国,滚进路边深沟,拼命往村子方向跑。他清楚土匪不会就此罢休,跑进附近村庄,找到麻培珠、麻金珠姐妹。

“这是首长的孩子,性命交到你们手上,千万护住。”

交代完事情,警卫员转身跑向另一条山路,故意引开追来的土匪。姐妹俩不敢耽搁,掀开床板,把孩子藏进地窖。土匪进村逐户搜查,孩子全程没有出声,侥幸躲过一劫。

制造这起血案的匪首叫安我华。他属于国民党残余武装,自封忠义救国军敌后第五纵队少将司令,纠集一批地痞盘踞西白山,手上欠下不少百姓的血债。

伏击得手之后,安我华回到山洞,喝下一碗白酒,狠狠将碗摔在地上。

“就算是解放军大官又如何,踏进我的地盘,就得留下买路钱。把消息散播出去,看还有谁敢走这条路。”

他本想用这场暴行震慑当地百姓,却彻底激怒了解放军高层。

粟裕十分清楚李厚坤的过往。1931年参加红军,长征期间负责粮秣工作,抗战主持敌后军需建设,淮海战役统筹多省支前。上海解放后,李厚坤主动申请南下福建。他没有牺牲在正面战场,却栽在了土匪的暗算之下。

粟裕向部下下达命令:“三个主力团即刻向西白山开进,找到凶手、救回孩子,完不成任务不要回来。”

8月12日,剿匪作战命令正式签发。部队连夜行军,兵分三路包围西白山。

部队没有贸然强攻,指挥员划定各个山口。

“封锁全部出口,逐步向内压缩包围圈。”

解放军联合当地民兵布防,切断土匪逃跑和获取补给的通道。习惯流窜作案的匪众被困深山,活动空间越缩越小。面对正规军的战术部署,土匪几乎没有周旋的余地。

几天之后,总攻打响。解放军对匪寨实施火力打击,三路战士同步冲锋。土匪手中的土枪无力抵抗,盘踞许久的匪巢被彻底攻破。

战斗结束,战士立刻进村搜寻孩子。两名战士走进麻家院子,姐妹俩正在剥玉米,小男孩蹲在一旁玩耍。战士拿出照片询问。

“大嫂,请问你见过照片上这个小孩吗?”

麻培珠看过照片,没有多说话,牵起孩子的小手交到战士手中。战士抱起孩子,郑重向两位农妇敬了军礼。

李新国之后由组织接管抚养,平安长大。

安我华带着少量残匪逃出包围圈,依旧四处流窜。1950年3月,这股残余匪徒在诸暨白枫一带被全部歼灭,安我华被俘,依法判处枪决。李厚坤、葛玉芳的遗骸被找到,安葬于东阳革命烈士陵园。

解放前夕的这桩血案也提醒后人,胜利到来之前,还有不少革命同志倒在了匪患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