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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性泛滥的状态貌似持续一个多月了,听什么音乐都伤心,炎症也一直不好,更伤心。下班回家的路上一直听林忆莲,听纤维,才反应过来这首词的创作者就是写出词不达意的那个小寒。创作的灵感是,小寒说她老公总是爱踢被子,宜家的平价被子,踢一踢,就会在深色地板上落下一些纤维。小寒拖地时总是抱怨,什 ​

感性泛滥的状态貌似持续一个多月了,听什么音乐都伤心,炎症也一直不好,更伤心。下班回家的路上一直听林忆莲,听纤维,才反应过来这首词的创作者就是写出词不达意的那个小寒。创作的灵感是,小寒说她老公总是爱踢被子,宜家的平价被子,踢一踢,就会在深色地板上落下一些纤维。小寒拖地时总是抱怨,什么时候才没有这层纤维。直到她在等待灵感的路上,想起看过的一篇文章,失去孩子的妈妈看着地毯上曾经被自己不停抱怨的墨水印,突然庆幸,还好孩子留下了这样一道怎么擦也擦不掉的墨水印。小寒陷入悲伤的想象,那就是她无法想象地板上不再落下这些纤维的那一天。她害怕失去爱的人,于是提前演练这份失去。慢慢读着这个故事,在描述到题眼的关键词句里,一下子就猜到会有人吐槽怎么不让她老公来拖地。这样横冲直撞的“理性发言”,简直比小寒的感性,还要感性。人们经常通过戳破别人的感性和扭曲自己的感性,来拼凑出一份清醒,但这种清醒既不高尚也不灵敏。不畏惧失去,是种非常不值得庆幸的景观式美德。又想起小时候听不明白至少还有你,觉得这样的音乐太通俗,通俗便会巨大且吵闹,充满太多人共通的欲念。现在再听“我怕时间太快,不够将你看仔细,我怕时间太慢,日夜担心失去你,恨不得一夜之间白头”,好像完全能明白在唱什么了。甚至想要默默祈求天地放过任何懂爱或不懂爱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