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疯子"何云昌:取下自己的一根肋骨,做项链送给爱人,还把自己浇筑在水泥里面。 2008年8月8日,北京奥运会开幕那天,何云昌躺在昆明一家私立医院的手术台上,医生用局部麻醉取出了他左侧第八根肋骨,整整25厘米。
在中国当代艺术圈,有个男人放出过一句狂言:普通人理解不了我,因为我就是最高艺术。
此人名叫何云昌,被不少人称作疯子,他干过的事桩桩件件像天方夜谭。
把自己浇筑在二十吨水泥里憋上一天一夜,从身上活取一根肋骨打磨成项链送女人。
让围观群众投票决定要不要在他肚子上划一米长的口子。
这些不是电影特效,是他真刀真枪的日常操作。
何云昌1967年生于云南小村庄,父母老派读书人,指望他念好书找个安稳工作。
他从小显露出画画天赋,顺理成章考上云南艺术学院油画系,毕业后进文化馆捧上铁饭碗。
90年代初那是旱涝保收的美差,可他干不久就觉得不对劲。
每天喝茶看报批材料把艺术的魂全抽干了。
一拍桌子辞了公职,在所有人眼里这举动简直不可理喻。
那会儿国内艺术圈正经历变革,一批年轻人跑郊区厂房搞展,拿身体和日常物件做作品。
何云昌就是被这股风潮炸醒的人之一,村里人说他将来能当大画家,结果他当了个大疯子。
1998年他做了个叫《预约明天》的作品,全身抹泥巴抱着旧电话不停拨号,那头永远没人接。
这大概是他最温和的创作,至少没流血,但很快他觉得这种程度不够。
在他那套逻辑里艺术要真就得疼,要极致必须拿真身去冒险,惊悚场面接踵而至。
2004年北京一个画廊里,何云昌脱光钻进定制铁箱,助手往里灌了二十吨水泥。
灰白色泥浆瞬间没过胸口,只留指甲盖大的呼吸洞。
水泥刚搅拌好温度飙到四十度,烫得皮肤发红。
二十吨重量压得肋骨咯吱响,空气越来越稀薄。
前六小时还能咬牙扛,后来黑暗里全是水泥味,每喘一口气都扯着疼。
围观的人从好奇变恐慌,有人想报警被他眼神逼退,整整二十四小时他硬是没吭一声。
工人砸了两小时才破开水泥壳,他浑身红疹虚弱站不稳,却咧着嘴笑。
那滋味好比被活埋在混凝土棺材里,每一秒都是对肺活量的极限挑战。
别人洗澡用水泥,他这是用肉身丈量窒息的边界。
比水泥封身更狠的是取肋骨。
2008年8月8日北京奥运开幕举国欢腾,昆明一家医院里四十一岁的何云昌躺在手术台上。
他不是来治病,是主动求医生锯掉自己一根肋骨。
这念头早在2003年就钻进脑子,某天翻圣经看到上帝用亚当肋骨造夏娃。
他突然拍腿要把肋骨做成项链送给生命里重要的女人。
他磨了三年才打动一家私立医院,手术选局部麻醉,刀锋划开左胸皮肤。
他盯着天花板笑,非要选左侧第八根肋骨截下二十五厘米,就因为数字八吉利。
术后他找工匠用四百克黄金裹住雕成战国龙头造型取名《夜光》。
这条项链他先后让母亲、前妻、几位女性朋友佩戴,收礼物的女友吓得锁进抽屉。
他倒大方,展览时直接挂在石膏胸像上让观众凑近看骨头接缝。
这大概是史上最硬核的定情信物,也是把肉身直接变成艺术品的极致表达。
2010年他又搞了更冲击的《一米民主》,找几桌人发选票。
内容投要不要在他身上从胸腹划一刀一米长,投票同意居多,表演开始。
他躺在台上不打麻药,由人拿刀在皮肉上划出长口子,血当场流到地上。
他一边流血一边把这解释为用身体讽刺形式上的民主。
投票只是一种仪式,真正受伤的是被投票的人。
这道狰狞伤疤至今趴在他身上,像条蜈蚣趴在躯干上。
除此之外他还干过不少让人头皮发麻的事。
1999年在昆明河滩倒吊划开双臂让血滴入水叫《与水对话》。
烧光衣服全裸待在封闭空间二十四小时,和一百个不同的人连续摔跤直到倒下起不来。
他把这一系列统统归于艺术,反复念叨那句狂言。
外界评价两极分化,一边把他当用身体燃烧的殉道者。
说他敢拿生命实验挑战边界,另一边觉得他就是个把自残包装成作品的极端分子。
生活中的何云昌却节俭抠门,怕疼惜命,那问题来了,一个怕疼的人为什么偏要往死里折腾自己?
答案或许在于他追求从来不是舒服,而是极限痛苦中击穿虚伪的瞬间。
画布描不出疼也描不出活着的实感。
只有肉身亲自去扛去受才能传递最真的感受。
何云昌的作品确实游走边缘。
但不可否认他用最极端的方式把身体、疼痛、民主、承诺这些宏大词汇拉到了血肉模糊的地面。
你可以说他疯癫说看不懂,但没法否认他那种不管不顾的偏执。
他用最笨的方式把自己变成无法复制的符号。
真正的艺术就该是这样,不讨好观众不解释自己,只是用骨头和血在水泥上刻下名字。
看不看得懂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真的把自己活成了作品。
主要信源:(新京报——行为艺术家何云昌:做作品的底线就是把自己弄个半死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