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牛来》最神奇的地方，不是它烂，是它居然“零宣发裸映”。
没有预告片，没有主创见面会，没有路演，没有铺天盖地的热搜。它就像一个被扔进大海里的漂流瓶，悄无声息地上映了。然后，观众自己把它捞了起来。第一波观众从影院出来，笑得不行，发了个朋友圈。第二波观众刷到了，好奇点进去看。第三波观众开始自发在抖音、小红书上安利，标题一个比一个夸张：“千万不要看《牛来》，笑到住院不负责。”“这玩意儿能上映，在座各位都有责任。”然后，它就火了。
你发现没有，整个传播链条里，没有一分钱宣发费。全靠观众自发的、毫不留情的吐槽。而吐槽，恰恰是最好的宣传。因为吐槽里带着真实，带着情绪，带着“我居然看完了”的炫耀感。这些是一个精致的官方预告片永远给不了的东西。
这给中国电影宣发上了一课：有时候，不宣传才是最好的宣传。过度包装、狂轰滥炸，只会让观众反感。而留白、甚至“藏拙”，反而能勾起人的好奇心。尤其是当你的片子真的烂得有特点时，大方地承认“我很烂”，让观众来发现“到底有多烂”，这本身就是一次完美的传播策划。当然，前提是你的片子烂得坦坦荡荡，而不是烂得遮遮掩掩。
《牛来》的片方没有钱做宣发，但他们用最笨的方式证明了：在这个信息过载的时代，真诚和真实，才是最有效的传播货币。那些砸了几个亿做宣发却扑街的电影，可能永远想不明白这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