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月21日,马光远没有骂张丹丹“何不食肉糜”。他只做了一件事:翻她的简历,然后盯住了四个字:教授,长聘。这四个字一出来,张丹丹那句“灵活本身就是一种福利”,一下就变得微妙了。
说白了,马光远这招叫“杀人诛心”。他没有跟着网友去骂街,而是直接扒下了学术精英那层高高在上的底裤。
表面上看,这是学者之间关于“劳动经济学”的学术探讨,但实际上,这是象牙塔里的精英与底层两亿打工人在现实面前的一次剧烈碰撞。
真正的问题在于,当一个学者连自己生活的世界都走不出去时,她凭什么去定义别人的苦难?
张丹丹的履历金光闪闪,北师大本科、北大硕士、澳洲国立大学博士,一路开挂成了北大长聘教授。这是一条标准的精英流水线,校园、图书馆、国际会议构成了她的人生坐标。
可现实呢?现实是凌晨四点还在送外卖的骑手,是暴雨天摔进积水坑的快递小哥,是社保断缴47天不敢去医院的女人。
别再幻想着学者们都能“体察民情”了。张丹丹确实做过调研,但她是带着研究者的身份去“观察”底层的,就像动物学家走进丛林观察猩猩。她从来没有真正成为过丛林里的一只猩猩。
这才是关键。没有经历过“今天有活明天没活”的恐慌,没有体会过生病不敢去医院的焦虑,怎么可能真正理解劳动者的痛?
马光远点透了本质:自由的前提是拥有选择权。有高薪工作主动放弃去送外卖,那叫自由;找不到工作只能靠零工谋生,那不叫福利,那叫没得选!
表面上看,张丹丹说的是“时间灵活”,但实际上,这种灵活往往意味着系统随时能把你踢下线,意味着没有劳动合同、没有工伤保障、干三五年就触碰职业天花板。
把这种被迫谋生的无奈,包装成一种“福利”,本质上是对群体构成的根本认知偏差。
这一点必须看清,这不仅仅是一句失言,而是精英阶层对底层民生疾苦的漠视。
归根到底,我们国家有两亿灵活就业者,每三个就业人口里就有一个。他们的生存状态,绝不是几个冷冰冰的学术模型和回归系数能概括的。
数字不会说谎,但数字也不会喘气。当学者把底层劳动者当成模型里的“噪音”时,她就已经失去了为这个群体发声的资格。
这话说透了:真正的学问,必须沾着泥土,带着汗水。脱离了老百姓的柴米油盐,再高的头衔,也掩盖不住骨子里的傲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