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舅去世前已经病了十年,做了三次大手术。
二舅人长很好,即便放在现在的审美也是帅。
人有一米八多,高鼻梁,大眼睛,还有深邃的眼窝,二妗一个城里姑娘就是被他的外表给吸引的。
但他不苟言笑,我们所有孩子都怕他,过年过节去走亲戚,给糖给红包他都不亲自出面,都是二妗给。
这可能也是二妗高明的地方,在任何时候都让人挑不出毛病来。
如果不谈感情只谈礼数,二舅在世期间,她做的无疑是到位的。
二舅去世前人已经骨瘦如柴形如枯槁,不到六十岁的人,老的像七八十,我甚至都害怕去医院看他。
几个表哥对二舅的照顾也是说的过去的,二舅有钱没有给他们经济压力,他们对二舅的照顾也算是到位的。
他们之间也是兄友弟恭,妯娌之间和睦融洽。
二舅可能也不会想到,他们之间的矛盾会随着他的去世,瞬间就被激发出来。
二表哥三表哥住在城里,又都是娶得城里有正式工作的姑娘,人际关系比大表哥高了不止一个阶层。
所以参加葬礼的人数,规格都比较高,两个表哥就想大办,需要的费用三个人平摊。
大表哥夫妻都是农民,在老家种地还要供两个儿子读书,一年到头手里也攒不下钱,费用平摊对他来说有困难。
但这种方法在农村虽然不公平但是很合理,他也无话可说。
他还想着先借点钱,之后收的礼金分下来应该也够还帐了。
可他没想到费用平摊,但礼金是谁的朋友给的归谁,二表哥三表哥来的朋友多,给的礼金高,算下来是赚钱的,而他分的钱还不够还帐。
二舅去世的时候,遗产有没有,有多少他都不知道,二妗还在,遗产不分也能理解,再加上二舅病那么多年,大概钱也花的差不多了。
二舅给二表哥和三表哥在城里买的房子赶上了拆迁,每个人都分了好几套房子。
他在老家过的捉襟见肘二舅也没有太多的帮扶。
去世了,还让他欠了债,他心里有气,觉得不公平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