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国最讽刺的权贵!他亲手定下一夫一妻国法,自己却连弃两女,荒唐至极
孙科的私人秘书严蔼娟,肚子已经藏不住了。
一个叫蓝妮的名媛,身段比绸缎还滑,一个眼神就把他的魂勾走了。
这边,严蔼娟还在等他回家。那边,一张巨额支票已经递到了她面前。话都懒得说一句,连人带肚子,直接请出了门。转身,蓝妮就住进了孙科在上海的另一栋豪宅。
最有意思的是什么?孙科的身份。立法院的院长。
他亲手主持通过的法律,白纸黑字写着“一夫一妻”。他站在台上,对着所有人宣讲法治的尊严时,家里的原配在广东守着活寡,刚怀孕的秘书被一张支票打发掉,而新欢已经备好了晚宴,等他回家。
所以说,有些人的规矩,就是用来管别人的。
至于他自己的那本账,解释权永远归他自己。
说起孙科,世人皆知他是孙中山先生的独子,出身自带光环,身居国民政府高位,长期执掌立法院大权,是民国法理体系的顶层设计者。民国时期最重要的婚姻法律、民事法规,几乎都由他牵头修订、审议、落地。其中最深入人心、颠覆旧时代陋习的一条,便是废除封建多妻制,明文确立一夫一妻制,以国法形式规范全民婚恋,倡导礼教端正、家风清正。
按理说,作为律法制定者、时代新风的倡导者,孙科本该以身作则、严于律己,成为守法标杆。可真实的他,把双标演绎到了极致。台上他是大义凛然、捍卫法治的立法院院长,台下却是放纵私欲、视规矩如无物的风流权贵,一生情史混乱,薄情寡义,狠狠打了民国律法的脸。
严蔼娟跟随孙科多年,身为贴身秘书,朝夕相伴、尽心辅佐,早已倾心于他,两人私下早已确立亲密关系。在那个没有公开名分、没有正式承诺的日子里,她默默隐忍、不求名利,只盼着身怀子嗣后,能换来安稳归宿、相守余生。彼时的她满心憧憬,以为腹中孩子能成为两人感情的牵绊,能让漂泊的关系落地生根。
可在顶级权贵的欲望面前,普通女子的深情与期盼,廉价得不值一提。
就在严蔼娟身怀六甲、最需要陪伴与担当的时候,风情万种的沪上名媛蓝妮闯入了孙科的生活。蓝妮容貌艳丽、长袖善舞、深谙人心,短短时间就彻底俘获了孙科。被美色冲昏头脑的孙科,彻底抛弃了往日温情,对陪伴自己多年、身怀骨肉的严蔼娟毫无半分愧疚与怜惜。
他没有解释,没有安抚,更没有承担起一个男人、一个上位者该有的责任。只用一张冷冰冰的巨额支票,草草了结了两人的过往,强行将身怀身孕的严蔼娟扫地出门。金钱,成了他打发真心、推卸责任最冷漠的工具。
抛弃旧爱之后,孙科毫无顾忌,火速为新欢蓝妮安置豪宅、置办家业,极尽宠溺。新旧更替不过转瞬之间,一边是被弃之门外、孤苦无依的孕妻,一边是搬进豪宅、风光无限的新欢,反差刺眼又荒唐。
而这一切荒唐事发生的同时,孙科依旧稳坐立法院院长的高位。
他坐在议事大厅里,执笔修订国法,一字一句敲定一夫一妻的婚姻准则,口口声声倡导人人守法、尊卑守礼、公私分明;他站在公众讲台之上,慷慨激昂宣讲法治公平、社会正气,教化万民恪守规矩。
可现实的一地狼藉,全都藏在他的私生活里。
远在广东的原配妻子陈淑英,恪守本分、侍奉家族、养育子女,常年独守空房,守着有名无实的婚姻,熬着无尽的活寡;陪他朝夕相伴、默默付出的严蔼娟,身怀骨肉却被无情抛弃,受尽屈辱、孤独待产;而他倾心的新欢,锦衣玉食、安居豪宅,日日等候他的归来。
律法是他定的,规矩是他立的,道义是他讲的。可所有的条条框框,全都用来约束普通百姓、约束旁人,唯独约束不了手握权力的自己。
这也是民国晚期权贵阶层最真实的乱象:礼法流于表面,规矩归于百姓,权力凌驾制度,私欲凌驾道义。
普通人触犯律法,便是违法乱纪、严惩不贷;权贵阶层践踏自己制定的规则,却能安然无事、全身而退,靠着身份与特权肆意豁免所有约束。孙科一生高调谈法治、讲规矩、论正气,私下却纵欲无度、薄情寡义、知行相悖。
他亲手写下的公平正义,终究只是管束底层的枷锁;他口中的礼教规矩,从来束缚不住身居高位的自己。所谓民国法理尊严,在顶级权贵的私欲面前,终究沦为了最大的笑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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