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开会经理坐我旁边，他每讲一句我就往椅子外面挪一点，挪到最后半个屁股是悬空的。不是我不尊重领导，是真的顶不住，那个味有点像隔夜茶泡了一把韭菜。

最离谱的是全公司没一个人敢说。我们主管全程手撑着下巴，我以为他在深度思考，散会才反应过来他在捂鼻子。回工位路上主管跟我说，以后开会他坐门口。

我每天下午都要凑到主管跟前聊半小时方案，他一次都没往后退过。倒也不是我天生没口气。以前出门刷牙、冲牙器、漱口水三件套上齐，但那股清新最多撑到地铁站，出了闸机就不好使了。我又很爱喝咖啡，每天一杯冰美式从早上续到下午三点，中午还爱吃葱油拌面，一到下午嘴里闷闷苦苦的，特别不得劲。

后来我每天随手含一粒口腔益生菌，淡淡的绿茶薄荷味，含完嘴里清清爽爽的。中午吃完重口或者火锅再来一粒。含着含着，以前一到下午嘴里发苦发黏，不知道啥时候也没有了。

现在我们组每个人抽屉里都有一盒，最早是我发的，后来他们自己在买。只有经理不知道为什么，每次开会他左右两边永远是空的，我们组整整齐齐坐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