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延安革命纪念馆,可以看到许多外国记者的照片。这在当时的延安,已然成为一种独特的现象。
1944年6月,毛、朱、周等会见到延安访问的中外记者西北参观团。同一天,教员与部分外国记者团的合影。
那个时候延安是世界上最大的“新闻磁场”。用今天的话说,就是流量最大。
延安的一切新闻,都是世界上的头号新闻。把教员的信息报道出去,立马就会产生轰动效应。
那个年代有影响力的媒体人如同朝圣般,络绎不绝地奔赴延安。美国新闻界尤其狂热。早期有斯诺,海伦,史沫特莱,斯特朗。后来《纽约时报》就有好些个。
教员的影响力到底有多大?斯诺的《西行漫记》出版后,引发轰动,先后被译为20多种文字。很多外国青年阅读此书后,成为cpc坚定的支持者。有的甚至启程奔赴中国。
黄炎培访问延安后,在很短的时间内,写成《延安归来》出版,初版两万册,几天内被抢购一空。
很多记者因为采访了他,改变了自己原有的信仰。
对于那些外国记者而言,在延安采访教员,是他们职业生涯中的光辉顶点。此后余生,这段经历都是他们新闻履历上最浓墨重彩的一笔。几乎每一位受访者后来都著书立说,有的甚至连出数本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