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华美院副教授把航天员画得又肿又怪,全网骂她“丑化英雄”。可你知道她从附中到博士这十几年,老师教的是什么吗?
先说她是谁。丁荭,中国美院附中、国画系本科,央美进修,清华美院硕博连读,毕业留校。从附中到博士,国内最顶的美术教育轮了一遍。你跟我说她“画功不行”,我第一个不信——能一路考进这些地方还留下的,手上功夫绝对比你我硬。
可问题就在这儿。她早年有个“大人体”系列,把人的躯干撑满画布,扭曲、变形,甚至只画一团肉。她说自己画画不是“描绘”,是跟画面“博弈和搏斗”。所以在她眼里,航天员不是该被仰望的英雄,而是一个被密闭舱、被重力、被孤独压变形的“人”。她要的从来不是“像”,是“劲儿”——那种让你不舒服的、喘不过气的张力。
我不知道你看到那幅画是什么感觉。我第一眼,心就揪了一下。不是因为画得丑,是因为我忽然意识到——在有些人眼里,我们视若神明的航天员,不过是可以随意解构的一块肉。
她有没有权利这么画?有。法律管不着她,艺术自由也护着她。可我想说的是——自由不是免罪金牌,冒犯也该有个边界。
航天员杨利伟当年落地的时候,嘴角带着血,全国人民看着直播心都提到嗓子眼。王亚平出舱时笑得那么灿烂,可你知道她承受了多少G的加速度?这些人不是抽象符号,是这个民族敢把命交给火箭的人。你一个没坐过航天器、没经历过生死的人,凭什么把他们拆成一堆扭曲的色块,然后告诉大众——“你们不懂艺术”?
每次出这种事,艺术圈那套说辞我都快背下来了——“表现主义”“人性探索”“公众审美滞后”。杜尚拿小便池参展那是在挑战艺术圈自己,可你拿全体国人的英雄开刀,然后摆出高人一等的姿态,这不叫先锋,这叫傲慢。
有人说我上纲上线。可我就想问一句:如果有一天,画面上是你父亲、你儿子,被画成一团认不出来的臃肿肉块,你还能心平气和地说“这是艺术自由”吗?
航天员首先是一个需要被尊重的人,其次才是艺术家手里的“素材”。丁荭的求学路没错,画技更没错。但她错在——用十几年的学院训练,换来了一双只看得见“人性复杂”,却看不见“人心敬畏”的眼睛。 这双眼睛很厉害,但也很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