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本前驻华大使垂秀夫曾说，他在中国待了好几年，知道因为历史恩怨，中国老百姓对日本没好感。他觉得真要是打起来，中国人肯定特别团结，日本要是输了，下场得老惨了。

网上流传着一段对日本前驻华大使垂秀夫观点的概括：他在中国工作多年，知道两国之间隔着一段沉重历史，也明白一旦日本再次把中国逼到战争边缘，中国社会很可能迅速团结起来，而日本如果战败，付出的代价会非常大。不论这段中文转述是否逐字准确，这类判断能引起讨论，是因为垂秀夫不是坐在演播室里看地图的评论员，而是一个长期处理对华事务的老外交官。

日本驻华使馆公布的履历显示，垂秀夫1985年进入日本外务省，1989年就在日本驻华使馆任职，此后又当过驻华公使、外务省中国蒙古课课长，2020年至2023年担任日本驻华大使。算下来，他和中国打交道接近四十年。我认为，这种人未必会替中国说好话，但他至少知道中国人的历史记忆有多深，也知道不能拿普通日本人的想象去判断中国。

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，日本侵略一步步扩大，1937年全面侵华战争爆发。中国当时并不富裕，内部也不是没有矛盾，可面对外敌，抗日民族统一战线还是建立起来了，正面战场和敌后战场长期坚持。

中国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公布的数据是，抗战期间中国军民伤亡合计约3500万，按1937年币值计算，直接经济损失1000亿美元，间接经济损失5000亿美元。这个数字不是电影台词，而是无数家庭真实承受过的伤痛。

在我看来，日本有些人总把“历史过去了”说得很轻松，是因为炮火没有落在他们今天的家门口。中国人平时可以为房价、工作、教育争得面红耳赤，可如果外部力量带着侵略性质打过来，事情就完全变了。家里人拌嘴归拌嘴，外人踹门时先把门守住，这个道理不用上国际关系课，普通老百姓都懂。

再看今天的基本盘。中国国家统计局公布，2024年末全国人口为14.0828亿；日本总务省的数据则显示，日本同期人口约1.238亿，其中65岁以上人口占29.3%。人口多不等于自动打赢战争，但人口规模、工业体系、后勤动员和持续生产能力放在一起，差距就不是喊几句口号能抹平的。我认为，日本若把中国当成上世纪那个积贫积弱的国家，那不是强硬，是信息没更新。

军费也能说明问题。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估算，2024年中国军费约3140亿美元，日本约553亿美元，前者大约是后者的5.7倍。日本这一年军费同比增长21%，增幅还是1952年以来最大，并拿出约130亿美元采购远程打击和防空系统。

日本自己都在加速补课，恰恰说明东京很清楚周边力量对比已经变了。账面数字不能直接等于战场结果，但连账面差距都这么明显，拿战争当嘴上游戏就有点不知轻重了。

日本还有一个很现实的短板，就是资源对外依赖高。日本经济产业省数据表明，2023财年能源自给率只有15.3%；农林水产省公布的热量口径粮食自给率长期只有38%左右。石油、天然气、饲料和不少工业原料要靠海运。

一旦地区冲突拖长，港口、航线、保险、能源价格和工厂开工都会受到冲击。在我看来，日本真正怕的不是某一天少一件商品，而是整个高成本社会突然同时面对能源贵、运输慢、企业停和物价涨，普通家庭的日子会先紧起来。

有人会说，日本背后还有美国，怕什么？我认为，这种想法把同盟当成了一张无限报销卡。美日同盟确实存在，美国在日本也有军事部署，可大国冲突从来不是“叫来帮手，自己在旁边看”。只要日本本土被用于作战支援，它的基地、港口、机场和供应体系就不可能完全置身事外。盟友能增加威慑，也会让危机变得更复杂，谁都不能保证冲突按预先写好的剧本收场。

经济上的账更直白。日本外务省《外交蓝皮书》写明，2023年中日贸易额约42.2万亿日元，中国已经连续18年是日本最大贸易伙伴；日本企业从中国获得的直接投资收益约2.7万亿日元。真打起来，订单、零部件、航运、金融结算和人员往来会一起受损。嘴上说“脱钩”很容易，真让汽车厂停线、商场涨价、养老金缩水，东京的普通上班族可不会拿口号当晚饭。

历史已经给日本演示过一次战败意味着什么。1945年日本接受《波茨坦公告》，随后进入盟军占领时期，军队被解除武装，国家制度被重塑。日本外务省资料显示，远东国际军事法庭起诉28名甲级战犯，25人被判有罪。

今天的国际环境当然不同，不可能机械复制1945年，但我认为，若日本再次因对外军事冒险遭到失败，丢掉的不只是装备和预算，还会包括国家信用、产业信心、社会稳定以及几代人积累的生活水平。

民意同样不能忽视。言论NPO和中国外文局2024年的联合调查显示，中国受访者中认为中日关系重要的比例，从上一年的60.1%降到26.3%，是这项调查开展二十年来非常明显的一次下滑。这个变化说明，两国民间信任正在变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