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人听过一句流传很广的话:科学无国界,体育无国界,文学艺术无国界。
剥开这层温情脉脉的伪善面纱就会看清,这不过是西方精心编织出来的一套漂亮骗局。这套说辞的底层逻辑十分现实:当西方作为强者向外扩张、输出自身优势的时候,全世界就大谈无国界;当后发国家奋起追赶,要抢夺话语权的时候,国界、壁垒、门槛,就会以最粗暴的方式重新高高竖起。
二十多年前,中国拿出20亿真金白银,投入欧洲伽利略卫星导航项目,出钱出力,希望参与全球卫星导航的合作研发。可等到技术快要落地,我们直接被一脚踢出局,核心技术完全接触不到。国际空间站更是把这套规则演绎到极致,大门说关就关,连舱门都不愿意向中国敞开。
回望过去几十年,从盾构机到高端芯片,从新能源汽车到大型工业装备,西方什么时候真心实意把核心技术拿出来共享?能封锁就封锁,能卡脖子就卡脖子,所谓科学无国界,只适用于他们收割红利的时候,一旦我们要实现技术突破,科学立刻就有了森严的国界。
不止科技领域,体育赛场同样是双重标准的重灾区。规则由他们制定,裁判的哨子握在他们手里,所谓公平竞赛,很多时候只是自身领先时随手扯起的遮羞布。
乒乓球项目一次次修改竞赛规则,改变球体大小、调整赛制,每一次改动,刀刀都瞄准中国选手积累多年的技术优势。举重赛场不断删减金牌小项,直接压缩我们的夺金空间。而主观打分类项目,问题更加突出。同样难度、同样完成质量的动作,西方选手常常拿到更高的印象分,我们的运动员却要承受更严苛的判罚。赛场计时器可以做到绝对客观,但人的评判尺度,早已悄悄带上立场的滤镜。
艺术领域的隐形壁垒,同样无处不在。西方主流影视荧幕之上,长久以来固化着对中国的刻板印象。落后、愚昧、冲突,是他们最喜欢展现的标签。真正记录当代中国发展、普通人鲜活生活面貌的优秀作品,很难进入西方主流院线。
威尼斯双年展这类国际顶级艺术大展,中国创作者想要获得入场券,往往会收到无形暗示:你的作品要带有批判色彩。纯粹扎根本土的美学探索,描摹山河烟火的创作,很难获得青睐。迎合他们预设的想象,才更容易拿到入场资格。
文学圈子的这套围猎,更是触目惊心。以诺贝尔文学奖为代表的一众西方主导的文学奖项,设置了一道看不见的筛选门槛。你书写苦难、放大伤痛,他们送上鲜花与掌声;你深挖社会伤痕,他们大肆吹捧。可如果你书写民族复兴,书写亿万人民从泥泞之中奋力崛起,书写这片土地蓬勃向上的现实,他们便集体陷入沉默。
莫言获奖之后,西方评论界反复放大解读的,是文本之中的苦难与荒诞,刻意忽略文字里厚重的民族生命力。许许多多书写现代化变迁、聚焦普通劳动者奋斗与尊严的国内作家,在西方的文学版图当中近乎彻底隐身。
布克国际奖、龚古尔文学奖、法兰克福书展,这些全球瞩目的文学殿堂,大门对中国创作者半掩半开。你可以登台,但必须按照对方写好的剧本表演。批判、解构,才是他们期待看到的内容。一旦讲述自信昂扬、充满希望的中国故事,就会被扣上“文学性不足”的帽子拒之门外。
文化产业的其他赛道也是如此。国内音乐人在海外流媒体平台,天然获得更低的推荐权重;国产游戏、网络文学出海,频繁遭遇额外审查、分级限制,甚至直接封禁。即便是口碑炸裂的《黑神话:悟空》《燕云十六声》,收获全球玩家海量好评,却依旧被部分海外媒体刻意打低分,无缘重磅年度游戏大奖。
俯首帖耳、迎合西方叙事的人,会被包装成所谓“斗士”,拿到海量资源大肆造势;深深扎根本土,如实讲述中国发展的创作者,却很难拿到对等的国际曝光机会。当文学艺术的评价标尺被政治立场绑架,所谓创作自由,仅仅只是符合西方政治正确的自由。
科学尚且可以依靠实验、数据客观说话,体育还有计时器、分数牌作为参照。但跨入人文社科领域,理性客观就变得格外稀缺。人文社科天然带着文明底色,立场、视角、价值判断无处不在。过去很长一段时间,整套评价体系的解释权牢牢攥在西方手中。
这也给新时代文科生提出了非常现实的命题。不能一味照搬西方理论,把外来框架当作万能标准答案。应当立足本土现实,做好文明辩经,主动重构属于我们自己的叙事体系。学会审视西方各类理论的适用边界,看清里面深藏的偏见。
跳出别人设置好的价值陷阱,打磨自主的学科体系、学术体系、话语体系。文科不该是依附外来标准的附庸之学,更应该成为立国之学、立魂之学。不拿别人的尺子丈量自己的文明,讲好属于我们自己的故事,这才是当代文科人赢得尊重的根本出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