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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8年,罗中旭发生车祸,差点瘫痪,女友瞿颖为他端屎端尿。在病床上,罗中旭感动地保证“非瞿颖不娶”,没想到,刚刚康复,他就和一个身材火辣的韩国美女传出绯闻,瞿颖怒而分手! 医院走廊消毒水的气味,瞿颖已经闻习惯了。她拎着保温桶从电梯出来,拐进病房时,罗中旭正试着抬手去够床头的水杯。手指颤巍巍的,杯

1998年,罗中旭发生车祸,差点瘫痪,女友瞿颖为他端屎端尿。在病床上,罗中旭感动地保证“非瞿颖不娶”,没想到,刚刚康复,他就和一个身材火辣的韩国美女传出绯闻,瞿颖怒而分手!

医院走廊消毒水的气味,瞿颖已经闻习惯了。她拎着保温桶从电梯出来,拐进病房时,罗中旭正试着抬手去够床头的水杯。手指颤巍巍的,杯子晃了一下。瞿颖快走两步放下桶,伸手稳稳扶住杯子,递到他嘴边。

“护工呢?”她问,声音有点干。

“刚出去打热水。”罗中旭就着她的手喝了两口,眼神落在她脸上,“你又一夜没睡好?”

瞿颖没接话,拧开保温桶,鸡汤的温热气息散出来。她舀了一勺,吹了吹,递过去。勺子碰到他下唇,他抿进去,喉结动了动。房间里只剩瓷勺偶尔碰触桶壁的轻响。

康复期漫长。从卧床到能坐,从坐到能站,用了大半年。瞿颖的日程简单:片场,医院,家。有时在片场候场,她靠着椅子就能睡着。经纪人劝过,说请两个专业护工轮班,你何必。她摇头,说他知道我在,心里踏实。

罗中旭能拄着拐杖慢慢走那天,窗外梧桐叶子正黄。他挪到窗前,回头看她,额上有层细汗。“颖颖,”他叫她,声音不高,“等我好了,我们结婚。”

瞿颖正弯腰整理床单,动作停了停。她直起身,走到他旁边,也看向窗外。“先把路走稳。”她说。

后来路是真走稳了。他能慢慢上下楼梯,能自己拿筷子,能参加一些简单的访谈。唱片公司开始重新规划他的复出,电话渐渐多起来。瞿颖接到的电话少了。她回到自己的轨道上,进组,拍戏,接受采访。有记者问起罗中旭近况,她答得简短:“恢复得挺好。”

再后来,就是那些照片。报纸印得不甚清晰,但能认出是他。身边是个高挑女人,挽着手,走进酒店旋转门。瞿颖在报刊亭前站了一会儿,买了一份,折起来塞进包里。

她打电话给他,问晚上有没有空。他说有个制作人饭局,推不掉。她说那就饭后,老地方咖啡厅见。

咖啡厅人不多。他来得晚了些,身上有酒气,坐下时扯了扯领口。瞿颖把那份报纸推过去,没说话。

罗中旭看了一眼,表情僵住。“不是那种关系,”他语速很快,“韩方公司的合作代表,应酬需要……”

“几张了?”瞿颖打断他,“这是第三次被拍到。第一次你说拍照角度问题,第二次你说记者乱写。”她声音很平,像在念台词,“这次呢?”

他张了张嘴,没出声。手指在桌沿蹭了两下,垂下眼睛。

“我明天飞云南拍外景,”瞿颖拿起包,站起身,“东西我会让助理去你那儿拿。就这样吧。”

“颖颖!”他猛地站起来,椅子腿刮过地板,发出刺耳的一声。旁边几桌客人看过来。他压低声音,“你听我解释,事业刚有起色,有些场合我必须……”

“必须牵手?必须搂着进酒店?”瞿颖看着他,忽然觉得累。那些端屎端尿的日夜,那些他疼得咬牙她跟着掉泪的时刻,像隔了层毛玻璃,模糊又遥远。“你保重。”她说完,转身推门出去。夜风一吹,脸上凉凉的,她才发现自己忘了戴围巾。

后来她在云南拍了好几个月的戏。戈壁滩上风沙大,她裹着头巾,跟着剧组摸爬滚打。有次收工早,同组的女演员凑过来,小心翼翼问起那件事。瞿颖拧开水壶喝了口水,说都过去了。

是真的过去了。她后来没再公开谈论过那段感情。偶尔在电视上看到罗中旭的演出,她也会看两眼。他唱的还是那些情歌,眼神里的东西却不太一样了。有媒体试图做和解专题,两边团队都婉拒了。

2000年瞿颖上了春晚,一身红裙,唱得满堂彩。化妆间里热闹,她对着镜子补妆,手机震了一下,是条陌生号码的信息,只有三个字:“对不起。”她看了几秒,删掉,把手机递给助理。“差不多了,”她站起来,对镜子最后整理一下裙摆,“该候场了。”